叶简这会儿还戴着围巾,她这张脸目前实在有些不方便见人,容易给人带来不适。
故而,秦二夫人跟她说话时,她提前说自己的脸过敏,不便露出来,请秦二夫人见谅。
秦二夫人哪会再计较这些,一心只想向叶简好好道歉。
而叶简听完后,一时间都不知道是同情自己为好,还是同情秦修为好。
但这事吧,说来说去也不能全怪秦二夫人,原想两家儿女年龄相仿,见个面,能成就成,成不了也不伤彼此之间的和气。
哪知晓,杜嘉仪性子如此偏执,但凡她想要的,不管是人还是事,都会不择手段得到。
对秦修来说是无妄之灾,对叶简来说更是天降大黑锅。
面对秦二夫人的道歉,叶简很是礼貌,微笑道:“您客气了,她来寻我,您也并不知晓。说到底,还是阴差阳错。”
并没有怪罪的意思,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让秦二夫人很是松口气。
叶简越是如此,越让秦二夫人心里很过意不去。
当天在回家的路上,她便对丈夫不无惋惜道:“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明明有好姑娘在眼前,我就看不到,偏要去挑个最差的!”
说到自己心里都来气。
秦定康见妻子是彻底意识到自己犯错,打趣道:“门第之见,害你不浅啊。”
面对丈夫的揶揄,秦二夫人是又羞又恼。
直接上手在秦定康胳膊上拧了一下,没好声气地说:“连你也追着气我是吧。”
秦定康由着妻子拧自己胳膊,反正不痛,随妻子折腾了。
朗笑道:“哈哈哈,岂敢,岂敢,我这不是担心你日后好了伤疤忘记疼,再继续我行我素。”
他是在提醒秦二夫人,要记住今日之事。
秦二夫人收回手,沉思一会,才道:“门第之见确实要不得,主要还是家世清白,为人正道。”
“就像小叶,打小在乡下长大,却出落得落落大方,心无尘垢。反观杜家千金,堆金积玉养出来的,偏生性子长歪!”
“由此可见门第次之,家风重之。”
还真是自我反省了。
秦定康大喜,并暗里给远在国外的秦樱去消息,“女儿,今年带你男朋友回家过年!你妈,百分百同意你俩的亲事。”
把妻子的门第之见消除,是着实不容易啊!
就是委屈了小叶。
不行。
得补偿补偿小叶才成啊。
“我有一套红宝石项链,是当年成亲时,婆母所赠。你说,我送给小叶,她会收吗?”
到底是夫妻,心有灵犀,秦定康还在心里琢磨着怎么补偿叶简,秦二夫人也想到了。
秦定康一边等女儿回信,一边笑道:“也行,至于收不收,另说。”
依他来看,老物什再奢华,小叶肯定不会收,但自家该赔罪的态度得有。
有了丈夫的支持,秦二夫人回家就从保险柜把红宝石项链取出来,正准备装进丝绒珠宝软盒时,丈夫脚步急促走进房门。
“……姐姐联系不上?”
还在医院陪同的秦修,接到其父秦定康的电话,脸色骤然沉下来,“妈,您先别着急,我这边马上联系姐国外的朋友!”
“好好好,你快点联系……你爸已经回部里,看看部里有没有消息。”手机那边,秦二夫人拿话筒的手都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