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的指尖按在阴蒂上,那粒硬挺的小珠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动。沉叶庭的腰猛地弹起来,从喉咙里逼出一声短促的、几乎不像她的声音。贺屿的手指顶开穴口的边缘,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探进半截指节,那处已经被撑得极薄,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的轮廓——硬挺的、被层层软肉裹住的轮廓。
“贺屿……你……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又恼又软,像被撞碎了的句子。
“我不能?”贺屿的呼吸急促起来,动作却更重,“那谁可以?李如琛可以?”
沉叶庭没说话。贺屿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抓得有点紧,把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里。他的动作忽然变了节奏,变得极深极缓,每次抽出都像要把内壁的褶皱整个带出来,再慢慢顶回去,龟头沿着穴道内壁那条敏感的曲线一路研磨到最深处。沉叶庭的呼吸被他带偏了节拍,指甲掐进他的后背,声音带着恼恨和某种说不清的软:“贺屿……你……你别这样……”
“别哪样?”贺屿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得几乎像叹息,“别操你?那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沉叶庭没听过他说这么粗俗的话,她知道他气疯了。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鬓发淌进枕头里。贺屿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内壁深处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穴口开始剧烈收缩,频率越来越快,贺屿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次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
随后他感觉到了那股不同寻常的动静。沉叶庭忽然反应过来,用力推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贺屿……你别……等一下……去厕所……”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她的身体在抽搐,从内壁深处涌出的热流越来越猛烈,比前几次更汹涌,整条穴道都在痉挛。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比高潮时的体液更稀薄、更温热——洇湿了他的小腹,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沉叶庭的肩膀剧烈抖动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愤:“你满意了……”她的声音在抖,整个人都在抖,腿根内侧还在不住抽搐。贺屿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片狼藉,温热的液体还在往外渗,洇湿了他的小腹。他的动作停了一瞬,沉叶庭伸手推他的肩膀,推不动,她的手被他按在床单上,他重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龟头碾过她还在痉挛的内壁,混着那股尚未流尽的温热液体,发出湿润的水声。沉叶庭的哭腔更重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震里,被他重新顶入,酸软和饱胀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声音又恼又软:“贺屿……你够了……你……”
“不够。”贺屿的声音低哑,他的抽送更快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他感觉到她的穴口在收缩,绞住他的根部,那股温热液体还在缓缓往外渗。沉叶庭的哭腔和呻吟混在一起,又羞又恼又爽的意味在空气中漫开,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
最后一记冲撞来得又深又重。贺屿的腰绷紧了,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颈窝,呼吸粗重地撞在她皮肤上。他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体内深处。他感觉到她的内壁还在微微痉挛,像是被那股热流烫到了一样,穴口绞紧了又松开,反反复复。
安静持续了很久。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沉叶庭的手指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搭在他腰侧,带着细微的颤抖。
贺屿没有立即退出来。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里一片狼藉,体液混着他的精液和她失禁的痕迹,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把床单洇成了深色。他退出来后,沉叶庭立马蜷起腿侧过身,背对着他,不愿多看他一眼。贺屿坐在床沿,低头看自己的手指,上面沾着她的体液和她眼泪的咸湿。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卧室,带上了门。
书房里灯没开。贺屿和衣躺在床上,面朝天花板。他的手指还残留着那种触感,温热、黏滑、带着细微的痉挛。他闭上眼,听见卧室里隐约的翻身声。片刻之后一切又归于安静。
凌晨三点。贺屿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拧开卧室的门。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沉叶庭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贺屿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里被体液洇湿的痕迹还没干透。他叹了一口气,她真是被伺候惯了。他转身从浴室拿了一支药膏,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凹陷。
他先用湿巾把她下面的痕迹擦掉,然后拧开药膏的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冰凉的膏体触到她红肿的穴口边缘时,沉叶庭的睫毛颤了一下,但她没有睁眼。贺屿的手指很轻,沾着药膏沿着外侧那片泛红的皮肤慢慢涂抹,带着清清凉凉的触感。他感觉到她的身体细微地绷紧了一下,旋即又松开,像是一种默许。
他涂得很慢,指尖沿着红肿的穴口边缘画圈,再轻轻抹到内侧那片被反复摩擦到微微泛紫的皮肤。药膏的凉意和指尖的温度形成某种矛盾的触感,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沉叶庭的呼吸节奏几乎没有变化,但贺屿能分辨出来——那个尾音比以前稍微浅了一些。
他涂完了,把药膏盖子拧好,放在床头柜上。他没立即起身,在床沿坐了片刻,大约一两分钟。然后他站起来,赤脚走回书房,卧室门没有被带上,只是虚掩着,留了一条刚好能透光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