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慕瑜当场石化,她今天才认识人家。
“你喝多了。”方慕瑜转身要走,她懒得跟醉鬼说道理。
陆砚承伸手,拉住了方慕瑜的衣角,“我没喝多。”
“喝醉酒的人从来不承认自己喝多了。”方慕瑜就想把衣角从陆砚承的手扯回来。
没成想,陆砚承死都不放。
“不然,你为什么只吃他的鸡,不吃我做的排骨?”
面对陆砚承的控诉,方慕瑜有些小小的心虚。
“那个,最近排骨吃多了,就想换换口味。”
陆砚承依旧看着她,不说话。
方慕瑜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下次做,我一定吃光光。”
陆砚承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方慕瑜捣鼓了半天,这半片衣角就是被人牢牢攥着,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累了,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沙上。
过了一会,
“我、我想问你。”陆砚承的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问什么?赶紧问。”方慕瑜没好气地说道。
“你为什么不问我?”陆砚承的话差点没让方慕瑜的脑子宕机。
不是他问她嘛?怎么又成了她问他了?
她直接被干沉默了。
“我手都受伤了,你都不问我。”
陆砚承把自己被油溅到的手,伸到了方慕瑜面前。
一向清冷的俊脸,现在竟然罕见地柔软,双眼湿漉漉的,就跟刚出生的小狗一样。
本想给陆砚承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的方慕瑜,愣在了原地。
陆砚承喉间溢出低沉含糊的闷声,委屈巴巴的。
“我,我都把手伸到你面前三次了,三次,你都不看我。”
“等等,你手上这里,不就是几个小红点吗?你可是个军人,不怕苦不怕累的军人。”
方慕瑜凌乱了,她觉得现在的陆砚承有些不对劲。
更不对劲的地方来了。
陆砚承竟然抱着她的手臂摇了起来,“不,我就是手痛。你就是不关心我。”
方慕瑜一个头两个大。
跟喝醉酒的人说道理那是说不清的。
“行行行,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关心你。你现在手还痛吗?”
“痛,很痛。”陆砚承变本加厉,“你给我吹一下。”
看着陆砚承举到自己面前的爪子,方慕瑜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我帮你吹一下,你攥着我衣角的手能放开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