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本来还笑着的脸色,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三爷,咱们这一行有个行规您应该知道,这天下独一份的东西,只能进博物馆,因为那是老天爷留给咱们这一行的警示,做事莫要做绝,老天爷赏饭吃,但做事要留一线!我知道三爷手里肯定还有很多好东西,可有时候钱或许不如得来的荣誉能保命!”
沈三爷深深的看了沈卿卿一眼,陷入了沉默,沈卿卿也不指望他能明白什么,而是拿着自己的翡翠吊坠,然后留给了沈三爷八百块钱。
“料子算我买的,三爷,情分是情分,钱是钱,咱们两清了!”
沈卿卿朝着沈三爷拱手,然后带着林老七走了,从沈家的地盘出来,林老七这才敢说话。
“妹子,咱们这一关算是过了?”
“暂时算过了,我要在省城待两个月,他日后肯定还会找上门的。”
今天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回去后,沈卿卿就把做好的吊坠给了黑老六跟薛老太,黑老六稀罕的不行。
“哎呀,妹子,这真的是你雕的,这手艺可太好了!”
黑老六高兴的不行,薛老太也在笑,“卿卿啊,你的手真巧!”
“小时候就喜欢玩,所以就跟着邻家的一位老爷爷学的,没想到小时候的手艺还没忘!”
林老七去厨房做饭,这一天累的,他炖了排骨,炸了鱼,味道都很好,沈卿卿吃了不少。
“黑哥,七哥,我明天就要去学校报到了,以后有事你们就去学校找我!”
黑老六点头,“妹子,你放心,明天我就去送你,卫校我认识里面的老师,正好去打个招呼!”
沈三爷的事情解决了,林老七就要跟张红军去东北找刘叔买粮了,去之前,林老七还给刘叔了个电报。
幸好当初送刘叔走的时候,他留了老人家的地址,不然还真不好找。
老参王刘能住在大兴安岭的村子里,年纪大了,也挣不了公分,多数的时间都靠跑山为生,接到电报的第二天,刘能就收拾好了自己的骡车,穿上大皮袄子,戴上皮帽子就出了。
他住的靠山屯离镇上的火车站还有四十里地,他赶车过去,先去旁边的国营饭店买了几个包子揣在怀里,这才坐在骡车上等在了火车站的门口。
林老七跟张红军颠簸了三天三夜才到地方,他跟张红军带着两个大箱子,里面装着装满烧刀子的酒壶,也是他们带来东北想要打开白酒市场的样品。
下了火车,林老七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骡车上抽烟袋的刘能。
“刘叔,您怎么还亲自来了?”
“我不来,你们能找得到靠山屯?走吧,上车,天冷,回家吃口热饭,喝口热酒!”
林老七乐了,把东西往车上一放,刘能就把怀里的包子拿出来给了林老七两个人。
“吃吧,垫垫肚子,这一路还远着呢!”
两个人确实饿了,肉包子吃进嘴里是真香,一路朝着靠山屯走去,这一路,林老七看见了很多田地,怪不得说黑土地是粮仓,这里的良田是真的多。
“刘叔,咱们屯子种什么粮食?”
“苞米,水稻,麦子,大豆,都种,这里地多,各家各户都以种粮为生,你们这一趟跑来,是有事要我帮忙?”
林老七看了看周围,“刘叔,咱们到家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