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真喜欢……”老者又重复了一遍,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和他结婚是可以的。”
“奶奶。”夏日抿了抿嘴,红肿的眼睛里写满了坚定,“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铺平道路,我可以靠我自己走出来。”
“……”老人看着她,确定她没有开玩笑,“你啊……无论在哪里,都是人情社会……”
“我知道。”夏日环抱着她,“我觉得我能做到。”
“哎……好吧。随你。”老人摇摇头,“也不知道你这犟种一样的性子随了谁。”
祖孙两个又说了一些话,夏日看着太阳快下山了,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里。
她离开之后,便有一小护士手里拿着一份晚报走了进来,“夏奶奶,这是你要的晚报。”
“好,”老人慈祥地笑着,“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老人家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喊我。”
病房里又剩下了老人一个,她从床头摸出来一副老花镜,戴在脸上,开始一寸一寸看着今天的晚报。
晚报上也没什么内容。
无非是a市最近准备有什么政策,市政府又和哪些企业谈拢了合作,未来会带来多少就业岗位云云。
直到,她在某一个夹缝中看见了一则广告。
“广告招租,请联系谭先生:xxxxxx”
老人摸出来自己的老年机,然后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打上去。
电话响了四声,便被她挂断。
过了三分钟,她又打了过去,又是响了四声,被挂断。
如此往复了四次。
最后一次挂断电话,她便不再打过去。
像是某种信号一样。
*
夏日从住院部的大门出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停在医院门口那辆低调的黑色私家车。
和送她下午来医院的车很相似,但是能感觉到两者完全不在一个量级的。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周奕言回来了。
她拉开车门,刚在后座坐下来,就被一道巨大的力量拉了过去,还顺带关上了车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不等她说话,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
蛮横强劲的舌在她嘴里横扫,剥夺着她的呼吸,一寸、一寸,让她逐渐沉沦在这种热吻中。
甚至拉着她与狼共舞,两条小舌彼此交缠,口水交融,口腔中全部都是对方的味道。
“唔……”
夏日被迫承受着如此炙热的吻。
鼻息间都是男人粗重的呼吸。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才被对方放开,双目无神,娇喘连连,“哈……”
男人低头埋进她的颈窝,像一个痴汉一样,深深地吸着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酥酥麻麻的,让人忍不住想躲。
“想我了没?”男人舔舐着她的耳朵,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