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高蔷得知宋伊依命不久矣时,高兴得就差摆席庆祝了。
本来她想着只要自己愿意等,等对方死了,何时安的心就会放到她的身上。
可她没想到,他居然也在私下了悬赏令,悬赏银钱比圣上还要高,毕竟他走的是那见不得人的暗道。
那些连命都不要的狂徒,悬赏不高是不会有人愿意干的。
他从未对自己如此用心过!
因为这事,高蔷又跟何时安大吵了一架。
这次情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因为高蔷不满足于吵架了,还动起了手。
她胡乱摔的那些物件,有个砸到了何时安的脸上,他避闪不及左眼旁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若是再近一寸,左眼恐怕要废了。
高蔷见状,心疼地想上前查看,见他侧身躲过,怒不可遏地说道:
“她人都要死了,你还念着她!她就那么好?你别做梦了,你永远都得不到她!”
何时安对她的打骂从来都是不还口不还手的,谁让他对不住她。
为此,何府闹腾了一日。
从布悬赏令开始,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沈奕的心情越不好,宋伊依的身体暂时没有危险,可他就是焦躁。
章太医说她毒性才显现,离毒应当还有一段时间,让他稍安勿躁,这才解了他的郁气。
宋伊依觉得这毒有些神奇,她莫名地吐血,可身体目前没有感觉不适。
章太医说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至少几年之内都是无碍的。
想到这毒已经在她体内几年了,她恐慌也有些太晚了。
不过,她也没有表面上那么淡定。
毕竟是一个不定时炸弹,不知道哪天就会被炸死,她在夜深人静时也会觉得恐惧。
若是沈奕在时,这种情绪就会减淡许多——因为她没时间想。
沈奕除了刚得知她中毒那三个多月没碰她,如今却有些不管不顾了。
记得他脱掉她衣裳那夜,她用看禽兽的目光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你……怕我死得不够快?”
沈奕手里的动作没停:“我问过章太医了,他说无碍,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罢把自己也给脱了个干净,覆了上去。
人事,他是一件不干!
这是宋伊依对他的评价。
次日,沈奕让章太医给她把脉,担心她身体出问题。
宋伊依对他这种操作……有点无语。
要不是他实实在在地投入那么多人力物力给她寻解药,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想趁机弄死自己了。
她拗又拗不过他,又暂时没觉得身体有何不适,便随他去了。
沈奕自然是不想她死的,可让他面对她只能看不能碰,是万万不能的。
在得到太医肯之后,他便小心翼翼地与她行鱼水之欢,一旦现她表情不对便立刻停下。
但这些对宋伊依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她希望他最好是不碰自己。
可她也知道沈奕做不到。
与其让他憋狠了哪日来个厉害的,不如时常满足他,让他温柔小意些。
这是两人在这件事上博弈的结果。
福生最近现有个人老是鬼鬼祟祟地跟着何少爷,他已经遇见好几次了。
一开始,他以为是主子派人过来盯着对方的,可逐渐地他就察觉出不对来。
因为那人跟踪之术奇差,身上瞧着也不像是有功夫的,这不符合主子的作风。
他怀疑对方可能是其他人派过来的,他也不方便出手,便把此事告知了乌衣卫,由他们捉拿对方,让主子决定是否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