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拿出白色的药瓶,拧开瓶盖后倒了一粒出来。
白色药粒被塞进嘴里,她微微仰头毫不费力地吞了下去。
随后,她将烟拿起走到沙发前。
拆开烟盒的外包装抽出一根,用曾舒绾落在这的打火机将烟点燃。
熟悉的尼古丁味道融入空气中,她视线无法聚焦随意落在一处。
她有意戒烟,大概要有三个月没有动了。
这盒烟跟着她挪来挪去最终还是被打开了。
一根烟蒂燃尽被碾碎,她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点着了第二根。
烟灰缸中的烟头逐渐增多,空气中的烟雾久久不散。
那道坐在沙发上的身影看上去悲凄又无助。
怀雾之看着手中燃烧的烟眨了眨眼,嘴角泛着苦涩的弧度。
酒精摄入过多发疯的人在清醒后会对今晚的记忆全然断片。
她忽然轻笑出声。
那从睡梦中惊醒的人呢?
桌子上没喝完的酒七零八落在角落处,她左手夹着烟,右手随意拿了瓶酒倒进玻璃杯中。
吸进最终应该化为烟雾吐出来的白雾被她硬生生咽下去,又嫌不足一连喝了好几杯酒。
一口烟一口酒的刺激性过强,让清晰的大脑逐渐堵住。
她期待这一刻的到来。
倒在桌子上的前一秒她在想,如果真的可以断片,那她会相信自己也不是那么不幸运。
。。。。。。
“雾之!雾之!”
“雾之姐!”
肩膀被大幅晃动着,眼皮被一股大力捏来捏去。
怀雾之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干什么?”
“祖宗!你看看几点了!?”曾舒绾把手机怼在她眼前。
怀雾之下意识闭上眼睛。
“你再不醒我俩都要叫救护车了。”
“是啊雾之姐,你没事吧?”
耳边的唠叨和担忧齐发并进,怀雾之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忽然静止住。
黑衬衫,锁骨,眼泪,安眠药。。。。。。
“果然啊,还是不能寄希望给任何人。”
她扶着转着圈痛的太阳穴,叹了口气后笑了笑。
果不其然,意料之中。
“什么?”
幸运一次都没降临在她身上这件事情,还是只有自己知道吧。
“没什么,我去洗漱。”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