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疏解之后。
心底还是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和沮丧。
其实体验感还是有区别的。
玩具并不会对着她的耳朵,发出深沉又性感的喘声和呼吸声,也没有贴近她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也无法安全感满满地用手臂将她抱在怀里,向她传递出熨贴发烫的体温。
更无法在她绷紧身体忍不住颤抖时,温柔地亲吻她的唇瓣,并试图用醇厚低沉的嗓音,安慰她濒临失控的情绪。
但顾意浓的决心很坚定。
在毕业的事没有进展前,她绝对不会和原弈迟有任何身体上的交流。
顾意浓再次拉开床头柜,将小相机放回原处后,这才有了些睡意。
没过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
招募演员的截止日期还没有到。
顾意浓改完分镜本后,便按照之前和指导教师定下的研究方向,定好了论文的框架和结构。
尽管她的专业属于mfa方向,更偏向实践应用,而非学术,指导教师也不要求她写过于理论的学术型论文,而是建议她结合自己拍摄的短片和技术上的实验,以导演的视角,去写一篇创作型的论文。
但如果想取成功得硕士学位。
顾意浓需要向校方递交不亚于两万单词的论文,这也代表她要在四月中旬之前,就完成近四十页的论文初稿。
她是真的不擅长写东西。
而且对着word文档久了,就觉得双眼发花,甚至有些晕字。
再加上英语并非她的母语。
经常难产到半小时只能憋出几行字来,写出来的还都是典型的废话。
尝试写论文的第一天。
她独自坐在家里的书房,从清晨坐到中午,直到李阿姨过来敲门,送进来三明治和水果沙拉,叮嘱她要记得吃午饭,才休息了一会儿。
忙活了三四个小时。
顾意浓只对着电脑,写了不到一页纸。
nyu对于国际生的毕业论文有一定的语法要求,顾意浓虽然没来得及检查,但知道自己写的东西,肯定能挑出语法错误来。
顾意浓惆怅到想攥起双拳,狠狠地去砸键盘,但又及时忍住,将暴躁的情绪都吞回了肚子里。
她无助地将右脸贴向桌面,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涣散。
下午精神不济。
她还怀着孕,不能像从前那样猛喝咖啡提神,又因过于焦虑而无法午睡。
从大班桌处爬起来后。
顾意浓干脆拿起手机,点进置顶的小群,骚扰起发小来。
谁知她刚分享了一个吐槽某电影的链接,就收到了两个艾特。
童倩:【@三道杠小女警:论文写得怎么样了?别上网冲浪了,不然今年毕不了业了。】
郑闯:【@三道杠小女警:不会是还没动笔呢吧?】
童倩:【我猜她也还没动笔呢,毕竟有前科,小学考语文的时候,五百字的小作文都写得费劲。】
郑闯:【照这个进展,咱浓姐研究生毕业的时候,孩子应该都会跑了(捂嘴笑)】
“……”
顾意浓看见郑闯发的那个贱兮兮的emoji,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在群里发了句语音,无奈地说道:“有你们这么嘴损的发小吗?”
“我都快愁死了,你们还笑话我!”
“如果我今年毕不了业,那么你们即将会收获一个怨念深重的发小。”
她将自己的群昵称改为:【顾意浓(写不完论文会黑化版)】
【我会像女鬼一样一直缠着你们(眼睛)(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