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主动去帮别人解决麻烦了。
毕竟是?含着金汤匙,被叫“太子”长大的凌家独子,他想做任何事都是?一句话的事,他想要的任何东西都是?别人双手奉上,压根不会?去争取。
因此,自私是?他身上最大的标签。
他随时都在作,随时都在对任何人发脾气?,因为他敢,也?不怕后果。
何曾有?过今天这样的表现?
沈野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前模糊地浮现出上辈子差不多这个年纪的凌曜,在类似情境下的模样。
比如?,曾经沈野的公司因为一个重要项目受阻,焦头烂额,压力巨大。
他难得在一次聚会?后情绪低落,多喝了几?杯。
凌曜当?时也?在场,非但没有?丝毫体谅,反而因为沈野拒绝了他临时起意要去南美度假的提议,当?场就冷了脸。
“一个破项目而已,值得你这样?”
当?时的凌曜嗤笑着,眼神里?全是?居高临下的不耐烦,“沈野,你摆这副脸色给谁看?真?是?扫兴!”
他说完,便径直起身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多给。
留下沈野一个人,在空荡的包厢里?收拾残局。
那时的凌曜,骄纵、自我、情绪化,世界里?只有?自己的喜恶,完全不懂什么叫共情,更别说在别人需要时提供帮助。
他就像一团任性燃烧的火,只会?灼伤靠近的人。
可刚才电话那头的凌曜……
既冷静又高效,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告诉凌曜不要和自己一起来医院,凌曜很懂事地答应了。而一整个晚上,见自己没有?发消息报平安,凌曜竟然也?没有?打许多个电话来催问。
这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懂事,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沈野蹙紧眉头,心底的违和感?越来越重。
是?他重生?产生?的变化吗?
还是?说,眼前的凌曜,本就拥有?这样的一面,只是?前世的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
沈野甩了甩头,往自己的脸上抹了把水。
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他还有?太多现实问题需要处理了。
他暂时把这个问题埋在了心底,快速洗漱后去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沈致远的?情况逐渐稳定,从?icu转入了特护病房。
沈野几乎住在了医院,白天要处理公司事务,时不?时还?要与医生沟通,整日陪护父亲,忙得连轴转,和凌曜见?面自?然?少了。
几天后的?夜晚,沈野刚处理完邮件,凌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