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看着黑黄的药汤:“爹,我想要健健康康的爹,你就把药喝了吧!”
把药喝了吧,苏宴清大脑里突然出现一幅画面,一女子端着药,来到床边:“大郎,该喝药了。”
席大夫呵呵两声:“喝吧,三个孩子都看着你呢,给孩子做好榜样。”
苏宴清端起碗,拿出壮士断腕的态度,一仰头,灌了进去。
这药酸里带点甜,甜里带点辣,苏宴清赶紧跑到门口,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席大夫猛然说:“别吐,吐了要再喝。”
苏宴清好不容易忍了下来,秦岳递了颗糖塞到苏宴清嘴里:“甜甜嘴就不难受了。”
晚上休息,苏宴清觉得今天没有那么冷了,很快便入睡了。
倒是秦岳,本来身体就亢奋,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药,闻了闻就觉得燥热不堪,加上晚上怀里温香软玉,便心猿意马起来。
出事了
秦岳也没想到,席神医的药方那么管用,自己没喝就是闻了闻就弄的自己欲火焚身。
秦岳想要起身去冲凉,但是怀里的苏宴清不松手。
小手还在自己怀里作乱,开过荤的男人,只有0次跟无数次。
秦岳翻身吻上苏宴清,他以为苏宴清会推开他,但是没有,迎来的是苏宴清环上了他的脖子。
唇齿交叠,激情四射,温香软玉,苏宴清娇软的声音让秦岳更是欲罢不能。
早上在灶房做饭的时候,秦岳不时的傻笑。
昨晚是在阿清清醒的状态下发生的,是不是意味着,阿清是接受自己的。
“苏知青,苏知青在吗?”院门外响起了薛晚晴的声音。
秦岳打开院门:“怎么了?阿清还在休息。”
薛晚晴喘着气,一看就是一路跑过来的:“快,快,出事了,张大力家几个姐姐来知青点。”
苏宴清听到有人叫自己,才从床上缓慢爬起来,穿衣服开门听到可能是胡晓凤出事了,焦急的说:“走,过去看看。”
秦岳看着苏宴清只穿着袄子,没穿毛皮大衣,于是赶紧进屋子,把衣服拿出来追上苏宴清,给他裹上。
一旁的薛晚晴,看着俩人的互动,觉得,他俩之间直冒粉红泡泡。
苏宴清顾不上薛晚晴的看法,俩人直奔知青点。
“让那个小婊子出来。”张大力的二姐泼辣嚣张,掐着腰,站在知青点骂道。
张大力三姐附和着:“对,惯会勾引人,害了我弟弟,说是不是你把我家祖屋烧了。”
苏宴清问道:“去找屯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