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思琪尴尬的笑着:“哪是我做的呀,这是我大哥做的,厉害吧。”
苏宴清点头:“厉害太厉害了。”
吃过饭,苏宴清问方亦墨:“家里电话能打跨国吗?”
“可以,我在国内有生意,必须要经常打电话所以开通了的。”
苏宴清看了看表,现在当地时间晚上9点多,国内早上9点多,于是高高兴兴的去给国内打电话去了。
饭桌上只剩了三个人,方亦墨觉得有些尴尬,主动承担了洗碗,刷锅收拾桌子的任务,就像他跟钟思远单独住的那段时间。
打完电话的苏宴清回到客厅,看着忙着收拾的方亦墨,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光想着打电话了,明天我做饭。”
“不用,我明天约了个佣人,之前我们俩人用不上,现在人多,找个佣人专门做饭打扫卫生划算。”方亦墨说了一下安排就继续干活了。
苏宴清点头,他也不爱干活,之前要么是秦岳做饭打扫卫生,要么是苏平做,自己偶尔来了兴致了做顿饭。
现在找人干活自己自然乐的高兴:“那钱从咱俩合作的分成里扣吧。”
方亦墨打着哈哈:“不用,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苏宴清觉得钟思远怕是不会同意,但是钟思远一直并没有说话。
苏宴清看着无所事事的几人,想要打开电视看看,但是电视里传出的午夜剧场实在不适合当时还比较保守的几人观看,电视机里传出的喘息声。
苏宴清赶紧关掉电视哈哈的干笑几声缓解尴尬。
“钟大哥,你腰没事了吧,之前药酒,你让方亦墨多涂涂。”苏宴清只想着赶紧转移话题。
没想到钟思远跟跟方亦墨更尴尬了。
而一旁的钟思琪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哥,你不是有洁癖不让任何人碰吗?”
钟思远还没解释,方亦墨刚好从厨房出来擦桌子,解释了起来:“没,没碰,用棉花涂的。”说完又回厨房了。
钟思远则是被气笑了:“你不是应该关注的是哥哥受伤了,怎么你反而关注的是这个。”
钟思琪露出抱歉的神色,但是心里一点没觉得抱歉:“这不是太吃惊了嘛,是呀哥,你怎么会伤着背的?”
钟思远还没说话,苏宴清倒是先说了:“钟大哥都是因为救我,才被人用东西砸了背的。”
钟思琪关心的问苏宴清:“那你没事吧?”
苏宴清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好着呢,倒是钟大哥,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样了。”
钟思远随意的说:“无碍已经好了。”
钟思琪看到苏宴清拉着他小声吐槽:“我大哥看着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没想到还能主动救你。”
苏宴清有些尴尬,他咋说,说你哥觊觎我?肯定不行呀,俩人嘀嘀咕咕的样子被钟思远看在眼里。
两个人距离过于近了,行为太过于亲密了,是妹妹在国外行为开放了?还是她对苏宴清有心动?
方亦墨整理好,从厨房出来,把挽上去的袖子放下来,笑着说:“你俩说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的?”
钟思琪把手搭在苏宴清的肩上:“说明天我们带苏宴清去学校报到后带着他去四处逛逛玩玩。”
“想去哪?不过我先说一下,这边晚上尽量不要出门,如果晚上晚了就尽量在学校住,路上晚上不安全。”方亦墨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后坐在沙发上。
“我也不知道去哪你们安排吧,等我稳定下来,咱们再去看机械。”
钟思琪一听机械忙问:“上次运到国内的机械组装好了吗?”
“组装好了,就是这次一起来留学的顾沉舟带着团队组装的。”机械还是方亦墨跟钟思琪一起看的,对此苏宴清还是很感谢的。
钟思远一直没说话,看着三个人熟络的聊天,感觉极其怪异。
他们三个是到底什么关系。
试探方亦墨
一连数次的电话都不是秦岳接的,后来说秦岳出任务去了,苏宴清就有些预感,大概率秦岳要去西南了。
国内的秦岳也确实如苏宴清所想,接到一号的命令,去了西南军区物资部。
物资的话既掌管军粮又掌管武器,作为副团长过去,秦岳把之前帮公安局破案推荐的去当兵的李广调到了身边。
李广没有秦岳的后台,所以勤勤恳恳的渡过了新手期,因为是带着秘密任务的,所以秦岳挑的人都不是北京这边的。
自己跟李广一起在新手期待过,但是自己没过三个月就换地方了。
秦岳跟苏宴清聊过西南的军事情况,虽然得不到什么具体的事宜,但是西南边境在年后应该就会对国发动战争。
虽然1号把后勤交给了杨瑞,但是并不信任他,所以把自己人的秦岳给先调来布局上,如果是开战后,再调就太明显了。
刚到这的秦岳,并没有摆官架子,而是踏实的学习,不管是武器的保养,盘账,还是武器库的站岗换班,还是运输班的管理,都是专业的,在开战之前,秦岳要尽可能的吸收知识。
带的人里秦岳最信任的就是李广,所以不但自己学李广也要学,这可难为死了李广了。
而秦岳执行的也是保密任务,跟苏宴清的联系再一次的中断。
这次的对外交流也是跟国正式建交的时间,往后互派留学生会更频繁,而学习语言的这几天苏宴清倒是没太用心,自己英语可是可以在这横着走的程度。
但是其他人,都在拼命的追赶,这天放学,还是方亦墨来接的俩人,钟思远坐在了副驾驶,苏宴清坐到了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