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她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昊天停下动作,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仍未平息的悸动。
他回想起书本中的知识女性在经历高潮后,宫颈口会放松,位置也会相对下降,阴道后穹隆会略微扩张。
所以现在,应该是尝试寻找和对接宫颈口的最佳时机!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调整插入的角度。
他尝试将晓晓的双腿架得更高,几乎压到她的胸口,以改变进入的路径。
他尝试侧躺的姿势,从侧面进入。
他尝试让晓晓趴着,从后方进入。
每一次,他都极其耐心,缓慢抽插,用心感受阴道最深处那“尽头”的触感。
龟头不断地碰触到阴道尽头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肉垫”——那是后穹隆。
他能感觉到晓晓的阴道后穹隆在自己的不断拓展下,似乎变得更加深广。
自己留在她体外的阴茎也渐渐变短。
可是,无论他怎么变换角度,怎么细心体会,那个最关键的小小的、像嘴唇一样微微凹陷或凸起的“宫颈口”,始终像跟他捉迷藏一样,差了一点点。
每次都只是擦肩而过,龟头从旁边滑过,无法找到那种能让马眼嵌进去的、奇妙的“吸吮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长时间的插入和持续的快感积累,开始挑战昊天的控制力。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小腹和臀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一种熟悉的、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椎迅窜上大脑。
“不行……还不能……”他咬牙低吼,试图通过分散注意力、收紧肛门括约肌等方式来延缓射。
可是,在晓晓温暖紧致的包裹下,在那持续不断的、销魂蚀骨的摩擦快感中,一切的抵抗都显得那么徒劳。
最终,在又一次深深的插入后,他再也无法忍耐。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睾丸升起,沿着输精管汹涌奔腾,通过阴茎,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
“啊——!”昊天出一声混合着快感和巨大遗憾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在晓晓阴道的最深处,撞击在柔软的后穹隆壁上,然后顺着抽出的阴茎,混合着晓晓的爱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床单上。
又一次,失败了。
事后,两人并排躺在凌乱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静静地喘息,平复着激烈运动后的心跳和呼吸。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气味。
晓晓满足地侧过身,将头靠在昊天结实的肩膀上,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同桌……你的前戏技巧,还有引导伴侣高潮的本事,真的……真的是教科书级别的满分……我每次都被你弄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像飘在云上一样……”她说着,脸上露出幸福而餍足的笑容。
昊天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可是……宫颈对接……还是失败了……我还是找不到那个该死的位置。难道我真的没有这个天赋吗?”挫败感像冰冷的潮水,再次淹没了他。
晓晓能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
她想了想,撑起上半身,认真地看着他的侧脸,轻声道“同桌,你别灰心。我觉得……可能是方法的问题。要不……你试试问问你妈妈?这种特别需要经验和技巧的实操科目,找家里人帮忙指导,往往是最直接有效的。我爸爸当初教我感受宫颈位置、学习放松和主动迎合的时候,就是手把手、一点点带我找到感觉的。自己摸索,有时候真的会走很多弯路。”
昊天原本黯淡的眼睛,听到“问问你妈妈”这几个字时,倏地亮了一下。
他不是没想过向母亲楚梦佳寻求帮助。
母亲一直是温柔、开明而智慧的,在他的成长和性教育过程中给予了无条件的支持。
可是,一直以来,他在学业上都很独立要强,习惯了在亲戚朋友的一声声“天才”、“优秀”的夸赞中独自解决难题,维护着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
如今,期中考核迫在眉睫,这关系到他能否顺利升入高三的关键学分,而他自己却卡在瓶颈,寸步难行。
面子?自尊?在现实的困境和可能无法毕业的风险面前,显得那么可笑而脆弱。
他咬咬牙,暗暗下定了决心今晚就问!必须放下那无谓的骄傲,向最有经验、最可能帮助自己的人求助。
整个晚饭时间,昊天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父母似乎察觉到了儿子的异常,但都没有多问,只是偶尔交换一个关切的眼神。
楚梦佳依旧温柔地给他夹菜,询问他学校的日常,父亲则聊了些工作上的趣事,试图活跃气氛。
晚饭后,昊天在房间里磨蹭了足足半个小时。
他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要说的话,手心都出了汗。
终于,他鼓足勇气,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走向客厅。
父母正坐在沙上,电视里播放着一档轻松的综艺节目,音量调得很低。
楚梦佳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长松松地挽起,正低头摆弄着手机。
父亲则拿着平板电脑浏览新闻。
温暖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构成一幅温馨宁静的家庭画面。
“爸,妈……”昊天走到沙边,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紧,甚至带着轻微的颤抖。
楚梦佳立刻抬起头,放下手机,温柔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怎么了,儿子?脸色怎么这么严肃?”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下说。”
昊天顺从地坐了过去,坐在父母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