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落在柜子门上,岑鸿听到指甲摩挲木板的声音。
他死死咬牙,额头上汗水如豆落下,青筋暴起,眼眶里涌出泪水。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今晚为什麽会遇到这种事?
自己明明是想要逃走的啊!为什麽非但没有逃走,反倒又回到这里?
如果那会儿不想着取伞,而是直接出去,会不会就不用经历这些?
岑鸿悔不当初。
接着,他听到了钥匙声。
一串钥匙“哗啦啦”作响,相互碰撞。
老板娘还在哼歌,声音太近了。可柜子门始终没有拉开。
岑鸿听到一声轻轻的“咔嚓”,随後,老板娘的歌声开始远去。
房门重新关上,外面透进来的光线变得微弱。显然,在临走前,老板娘不忘关灯。
岑鸿如若虚脱,想要推门而出丶舒展筋骨。
他推门。
门不动。
岑鸿又推门。
门依旧不动。
岑鸿脖子要被拗折,用力推门
门纹丝不动。
他眨了眨眼睛,耳边像是又响起那声很轻丶很细微的“咔嚓”。
岑鸿蓦然意识到,那似乎,是一把锁,在自己身边扣上。
把他锁在柜子里。
无从逃脱。
作者有话要说:就非常想吃鸭脖。麻辣那种,噫呜呜噫。
x年x月x日
找了一个射击俱乐部,请了教练,教我和寒川学枪。
这个念头其实很早之前就有了。不止是枪,还有各种格斗技巧丶乃至生存技巧。
我总在想那天梦里的话。那真的是一个梦吗,还是某种“预先提示”?很显然,造成这一切的,一定是一股人类目前还没有掌握的力量。那接下来会发展到什麽程度丶会不会有更加影响广泛的“复苏”,我尚且不知道。
可以肯定的是,面对这种超自然力量,无论金钱还是权势,都显得很无力。
钱不能让我在鬼的追杀下多活一秒钟,但体力增强丶耐力增加,可以让我多逃跑一段时候。
再说回枪。
之前已经尝试过了,热武器对那些玩意儿没有用。
但如果这一切大规模爆发,天灾之外还会出现人祸。
我是个挺自私的人。我要活下去,寒川丶爸……我周围的人,都要尽可能活下去。
爸那边,我已经在旁敲侧击,不能直接给他透露,但中老年人,多一些锻炼,没什麽不好。
至于寒川,他之前的打架的路子太野了,需要点专业矫正。
希望我们永远都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寒川的笔迹永远……那不是,老妖怪?
邵佑的笔迹好的宝贝,修改一下:希望我们到一百岁那天,还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