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知在沪市机场和汪执雅分开,一个飞港岛,一个飞京北。
这一次分开,又是长达半个月的异地恋模式。
“陆庭知,你说这客户什么心理啊,搞得像去菜市场买菜,结完账还得被摊主阴阳一句穷。明明是他们追着求我们供货,现在倒好,反过来摆甲方架子,真是分不清甲乙方!”
汪执雅坐在酒店的办公桌前,一边敲击着键盘写报告,一边和陆庭知打视频通话忍不住吐槽。
合作是谈下来了,她也被对方恶心到不行。
男人刚洗完澡,额前碎沾着湿意,松松垮垮套着黑色浴袍,领口微敞,靠在床头听她吐槽,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陆庭知忍俊不禁:“哪一家公司这么不长眼,惹我们汪大小姐生气。”
她哼了声,看向手机屏幕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委屈,“要不是看他们订单量大,我当场就想怼回去。”
“想怼就怼,”他语气闲散却底气十足,“汪旗不至于在内地到需要看脸色的地步,真搞不定,我帮你出手。”
“才不用你,”她弯了弯眼睛,“我自己能解决。对了,下周妮妮生日,我得回趟港岛。”
“韦莉妮?”他颔,“她每年生日都办得热闹,你去玩玩也好,别总想着工作。”
两人又聊了几句,汪执雅赶着改报告,便匆匆挂了电话。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指尖轻轻摩挲了下边框,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异地恋就是这样,看得见听得到,却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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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汪执雅专程从京北飞回港岛。
韦莉妮的生日派对办在浅水湾的新别墅里,临海的独栋洋房,泳池边缀满暖黄串灯,场内衣香鬓影,都是港圈叫得上名号的熟面孔——地产大亨、影视明星、世家名媛,杯盏交错间全是体面的寒暄。
汪执雅穿了条酒红色丝绒长裙,剪裁利落,衬得肩颈线条莹白流畅,没戴过多饰,只耳上一对珍珠耳钉,低调却压得住场。
“你可算来了!”韦莉妮端着香槟迎上来,给了她一个拥抱,“京北忙完了?”
“特意赶回来的,”汪执雅笑着递上礼物,“我们韦大美女的生日,哪能缺席。”
两人说笑几句,韦莉妮被几位长辈叫走,汪执雅便转身去吧台拿香槟。指尖刚碰到杯脚,身后就传来一道刻意拿捏的娇柔嗓音:“看看,这不是汪大小姐吗?真是好久不见。”
她回头,眉头不耐的蹙了一下。
纪昂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色亮面丝绒阔版衬衣,袖扣带着小荷叶边,领口快要开到肚脐,配上黑色哑光直筒裤,腰间是品牌logo的腰带,一眼看去,挺像夜店里男公关的样。
而他臂弯里挽着的女孩,同样满身logo的高定连衣裙,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晃得人眼晕,正是宋辰瑶。
这两人不愧能相互吸引,同是一丘之貉。
纪昂和宋辰瑶一起出现在party,汪执雅倒是没想到。韦莉妮的生日局,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世家熟人,宋辰瑶这种暴户出身的人,还没资格进入她们的圈子,按理说是拿不到邀请函的。
想来是宋家费了不少功夫,特意搞来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