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莉妮对汪执雅谈恋爱这件事,认知可谓是一次比一次被刷新,她怎么谈个恋爱这么黏糊的?
和她这张高级厌世脸的风格一点都不贴。
在陆庭知面前,完全就是娇媚的小女人姿态,还是那种。。。。。。
韦莉妮看着对面的闺蜜,很认真地观察了一会儿,才做出精准评价——
失去自理能力的柔弱女朋友。
汪执雅一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只不过是陆庭知一来,她就不需要强撑着,安心地靠在他肩上,不需要动手,只张嘴就能吃到东西。
陆庭知看出她的不对劲,偏头贴着她的额头问:“怎么了?”
“来月经了,肚子疼。”她声音有点有气无力。
“昨天就不该让你吃那个冰淇淋。”陆庭知算着她日子还有四天,昨天在她软磨硬泡下才同意让她吃,没想到这个月提前了,才让她现在肚子疼。
“可昨天那个冰淇淋给我超幸福的一天画上了句号,这个价值无法取代。”
陆庭知搂住她的肩膀,往怀里带了带,嗓音低醇宠溺:“怎么你都有理。”
“。。。。。。以后闺蜜局禁止带家属!”韦莉妮终于受不了了,主动说了要结束。
谢钰呈出差没在家,陆庭知让司机开她的跑车,把人平安送回家。
“那你呢?应酬没喝酒吗?”汪执雅问。
“喝了一点,但我没吃晚饭,陪我吃点再走。”他拉住汪执雅想要起身的手,重新抱进怀里。
“你空腹喝酒啊!”汪执雅心疼坏了,立马按桌面的呼叫铃,找服务生拿来菜单。
陆庭知漆黑的眼眸含笑,她这样的关心让他心暖。在服务生上好餐退出包厢后,他直接把她抱到腿上侧坐着。
“干嘛……”嘴上说着,手臂已经很诚实、很自然地搂上他的脖颈,和他侧脸的距离不超过五厘米。
“不是肚子疼?”他拿起她的手揉了揉,“手也是凉的,以后来之前的一周都不能吃冰淇淋。”
“。。。。。。不吃就不吃,哼!”汪执雅撇着嘴,她还有冰奶茶冰咖啡可以喝,勉强可以解馋。
“冰奶茶冰咖啡也都不能喝。”他冷酷的声音让她如坠冰窖,就像是住在她心上的蛀虫,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从他手里抽出来被捂得暖起来的小手,攥起拳头就朝他胸口锤,那力道连按摩的劲儿都达不到,软绵绵的像在胸口挠痒痒,却让陆庭知全身过电般颤了一下。
下一秒,他攥住她的小拳头,危险的眼神暗含警告:“别招我啊,手也想废了吗?”
汪执雅“噌”的一下收回手,藏到他身前的位置,脸颊气鼓鼓的,鼻尖去磕他的鼻尖,“明明是你馋我!”
男人挑起一侧眉毛,语气满是得意:“我哪天不馋?”
汪执雅不想跟他说话,这人关灯以后就像是有了另一个人格,特会折腾人,想到这,她把后背靠进他怀里,视线盯着桌上的三文鱼寿司,从他手里抢过筷子,夹起一个喂到他嘴边。
陆庭知目光一直跟随她,看着她喂到嘴边的三文鱼寿司,配合地张口吃下。
喂一次,感受了一把,就把筷子塞回他手里,“你自己吃吧,手累了。”
他笑着把人拢了拢,单手勾着她的腰防止掉下去,另一手吃着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