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一块冰终于裂开。
黑线疯狂退缩。
墙上的幻象一个个破碎。
最后只剩那只黑手。
黑手没有愤怒。
也没有恐惧。
它只是缓缓收回。
像一个坐在高处的人,看到棋子突然跳了一步,觉得有点意思。
这比嘲笑更让人心寒。
礼铁祝看着那只手消失,心里沉得厉害。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胜利。
最多算是金加隔空打了个招呼。
还是那种特别欠揍的招呼。
你好。
我一直在。
你们继续挣扎。
淦。
礼铁祝现在特别想顺着网线过去把这人揪出来。
可他也知道,不行。
他们现在连站稳都费劲。
井星还没安葬。
沈聊伤还没好。
胜利之剑有裂痕。
净化之衣不在他身上。
队伍刚从团灭边缘爬回来。
这时候硬冲,叫热血吗?
不。
叫外卖还没送到就把锅砸了。
饿死活该。
黑棋盘彻底散去。
处女宫再次安静。
可这种安静,比刚才更冷。
因为众人都知道,前方不是一条路。
是一张更大的网。
商大灰小声道:“祝子。”
“俺也去咋觉得,咱们不是通关了。”
“像刚过新手村。”
礼铁祝苦笑。
“你别说。”
“俺也去也有这感觉。”
龚赞挠头:“那井星大哥算啥?”
这句话一出口,龚赞自己脸色都变了。
他不是故意扎人。
他只是嘴比脑子先出门。
沈狐这次没骂他。
礼铁祝看向井星。
沉默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