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
“纪虹以为自己引祝子入局,是为了逼他成长,杀军南。”
“圣利以为自己控制胜利之桥,能夺走胜利之剑。”
“沈聊以为自己藏在处女宫,能避开军南。”
“但这些线,最后都绕到同一个地方。”
她抬手,指向棋盘最上方。
那里没有脸。
只有一个黑色的“加”字。
像一枚印章。
冷冰冰压在所有人头顶。
礼铁祝心里一沉。
这不是战斗带来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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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另一种压迫。
打不过敌人,至少能骂一句“你挺强”。
被人当棋子,却连骂谁都不知道。
像打工人月底一看工资条,现扣款项目写着“其他”。
其他是谁?
其他凭啥扣我钱?
其他你出来!
沈聊盯着棋盘,脸色白得像纸。
她看见自己的棋子旁边,延伸出另一条细线。
那条线通向一个模糊的小影子。
地狱犬。
沈聊手指猛地攥紧。
沈狐立刻握住她。
“七姐。”
沈聊没有哭。
但礼铁祝看得出来,她心里已经又被扎了一刀。
有些人哭出来,说明刀还在皮肉上。
有些人不哭了,说明刀已经扎到骨头里,碰一下都不敢。
棋盘继续变化。
众人看见雪莲。
看见青榆。
看见悦融。
看见之前那些欲望地狱的影子。
他们每一个人,都曾以为自己是某一关的主人。
可在这棋盘上,他们只是被摆好的劫点。
一个个被金加的黑线串起来。
礼铁祝忽然想起井星说过的话。
欲望本身不是罪。
可忘了为何而欲,便会被欲望牵着走。
现在他才现,更狠的不是欲望牵人。
是有人知道你的欲望在哪里,然后提前把坑挖好,再客客气气请你往里跳。
这不叫陷阱。
这叫人性精准投毒。
方蓝看着棋盘,低声道:“这不是简单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