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皇帝看着手中的密信,神色莫名。
“陆景淮能写出这等千古绝句?”
“陆景淮才十七岁,竟能写出这等老年迟暮的心境?”宣平帝满脸荒谬。
“不知又剽窃何人大作!”皇帝手掌一挥,吓得宫人跪了一地。
太子神色淡淡,想起朝朝心声所言,陆景瑶乃异世之魂。
啧,也不知道能不能剖开看看。
陆远泽,瞧见明里暗里来打听陆景淮之人,终究下定了决心。
瘫子,纨绔,愚钝,奶娃娃,比不过陆景淮!
“带走就带走,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过成什么样?”
“和离的女人,带着一群不成器的孽障,有他们受罪的!”
一群不中用的东西,又能成什么事?
“我侯府,将要乘风而起!”
侯府的富贵,他们永远高攀不上!
祠堂断亲
“许时芸,你我夫妻十八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若愿意将景淮景瑶记在名下,另立景淮做世子,你便还是侯府主母!”
“你一个和离的女人,带三子一女,能过什么好日子?”
“砚书又是个残疾,一屋子全是拖累。总不能全回许家打秋风吧?”陆远泽看着许氏,叹了口气道。
“景淮是个出息的,将来必定给你争光。你若愿意承认错误,侯府便不与你和离。远泽是个念旧情的,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太太瞥了她一眼,瞧见许氏讥讽的眼神,不由心头火气。
她一个人老珠黄,被赶出侯府的女人,凭什么讥讽?
“侯府这泼天富贵,老太太便自己受着吧。以后可别哭着喊后悔!”许氏嗤笑一声。
“登枝,族老们可请来了?”
登枝眯着眸子:“来了来了,陆家族长和一众族老都请回来了。”
族老们黑着脸又回了陆家。
“陆远泽,你上次承诺的三千两,还差一千两呢,别忘记了!”一进门,陆族长便开口斥责。
陆远泽脸色漆黑。
“我看你是疯魔了,这么好的媳妇儿要和离?”
“砚书可是我陆家血脉,他可是陆家长子,你就不怕老侯爷从棺材里跳出来扇你?”族长瞧见他要和离,要把陆家子嗣都离出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陆远泽沉着脸不说话。
族长气得手指颤抖,破口大骂。
“我看你是好日子过昏头了!和离了,有你后悔的时候!”族长可清楚着呢,当年陆家还未娶许氏,那日子过的抠抠搜搜,府邸都破旧的厉害。
每年年底,送给他们的瓜果都是不新鲜的。
自从娶了许氏,那整个府邸焕然一新,送给老宅的年礼都是千两起。
“后悔?我陆家堂堂侯府,还能离不得她一个女人?”
“景淮,可比那几个孽障出息!”
老夫人不乐意。
“劳烦族老跑一趟了,这是芸娘的一点心意。”正月未出,便劳烦他们千里迢迢赶过来,许氏便送上了一个丰厚的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