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他和父亲的表妹颇有几分般配。”那位周姑娘性情和年岁都与大哥差不多。
“而且……”陆元宵不是私下说闲话的人,此刻却不由提点几句。
“而且……周姑娘对大哥,并不是全无情义。至于辈分,本就不算什么正经表姑。”容澈与母亲是二婚,与周舒窈本就隔了一层。
当初周姑娘来府上拜访,容澈是个大男人并未多想,只道:‘这是我表妹,你们唤一声表姑姑就是了。”
可当时周姑娘一句:‘我与他们年岁相当,又没血缘关系,表姑凭白将我叫老了。便叫我周姑娘吧。’辈分便直接各论各的。
周姑娘博学多才,一生为女学而活。
她的名字和姚玉珠一般受人尊敬,外界尊称一声周姑姑。
她至今,不曾婚配。
陆政越摇摇头:“你啊,是听三弟妹说的吧?”
陆元宵略显尴尬,玉珠与周舒窈时常共事,自然明白对方心意。
“大哥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我时常怀疑大哥是断情绝爱下来历劫的神仙。没有喜好,没有软肋,不通情爱。不过,神界可没他这样兢兢业业为民的人。”陆政越忍不住唏嘘。
当初祖父为大哥订下的娃娃亲,大哥为救未婚妻落水,成了瘫痪。
便是因身上的责任。
“你啊,劝你别提。”大哥那样一板一眼的人,很难想象心中会有私情。
陆砚书可是全北昭的香饽饽,想要爬床的人不计其数。
前年还有人花重金买通丫鬟,潜进他的院子。
陆砚书喝下带药的茶水,在那般情况下,床上躺着个妙龄少女。双目猩红着眼,却冷静自持的让人将其拖下去杖毙。
陆元宵悻悻的应下,心中只叹息。
那周姑娘也是个绝不将就的主,这些年家中爹娘眼睛都快哭瞎依旧不肯成婚。
久而久之,便干脆不再劝。
她除了不愿成婚,似乎并无任何短板。
“谁对大哥动心,都是一场灾难。”
“陆家有两块石头,一块大哥,一块朝朝。”
三罪诛凡间
陆家两兄弟不由同情周姑娘。
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陆家更不是那等逼婚的人家,毕竟当初母亲嫁错人,蹉跎多年,已经是血淋淋的例子。
“罢了,大哥就算不成婚,还有咱们两兄弟呢。我的孩子,就是大哥的孩子。将来给大哥养老送终。”陆政越摆摆手,不再多说。
想起天上还挂着个善善,两人心头越发沉重起来。
“爹娘心中不好过,这几日让灿灿多来陪陪母亲。”陆元宵与二哥告辞,临走前不由低声说道。
陆政越应下后,便大踏步回隔壁。
温宁早已在房前候着,腹部已经有几分隆起。
若是旁人家,陆政越这个年纪,姨娘通房,儿女只怕都好几个。但陆家不许纳妾,陆政越又想在女儿童年时,给予她十分的爱,两人便一直避孕。
这中间还有些巴结陆家的官员,偷偷给陆政越塞女人。还信誓旦旦,身形丰腴定能一举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