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们打糊涂了?我说,谁敢伤你!”陆朝朝见他脸色发红,不由垫脚摸摸他额头。
阿辞不由攥住她的手腕:“别……别乱动。”声音都有些发抖。
“下一句,你方才下一句,说什么?”他眼神灼灼的看着陆朝朝。
陆朝朝狐疑的看着他:“我的人也敢动,他们想死?”
阿辞满面寒霜,听得这一句,浑身的冷意霎时融化,笑的如冬日暖阳,连陆朝朝都看呆了。
那股奇怪的感觉再次出现。
心脏跳的极乱,砰砰砰……
有什么东西,仿佛要破土而出,即将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两人。
她与他靠的极近,能清晰的听见对方的呼吸,能闻见对方身上传来的草木香气。
男人呼吸微重,喉咙发紧,声音暗哑:“朝朝……你,你……你不怕旁人误会吗?”
陆朝朝上前一步。
“误会什么?”她几乎贴在他脸上,清浅的呼吸落在他脸上,让他脸颊痒痒的,浑身紧绷。
阿辞握着她的手腕轻颤,朝朝的目光坦荡又清澈,衬得他,格外卑劣。
“你是我的人?有错吗?”
“难道……”
“你想悔婚,不想娶我?”她偏着脑袋,眼眸弯弯的看向他。
这一刻,情根冲破一切,肆意生长。
夜路走多撞鬼
深夜。
穿着一身玄衣的男子一边走,一边笑,拉着路人笑盈盈道:“你知道吗?她答应嫁给我了。她答应嫁给我了!”笑容灿烂,满脸真切。
“疯疯癫癫的!”路人忌惮的后退两步,脚步匆匆离开。
男人半点不生气,急匆匆又上前攥住老人的肩膀,絮絮叨叨道:“她要嫁给我了,以后来喝喜酒啊。”
“守得云开见月明,朝朝终于愿意嫁给我。”
老人三两下挣扎开:“神经,神经!”
“我就说不能走夜路吧,夜路走多了撞鬼。快走快走……”老人挑着扁担拉着孙儿快速离开,身后仿佛有鬼在追。
阿辞眼睁睁看着众人慌忙逃窜,心里狠狠憋着一口气。
若不是修为散去,他现在只想上九重天炫耀一番。
罢了罢了。
他默默朝护国寺而去。
没半个时辰,就被佛子跟前的沙弥打出来。
第二日。
许时芸又顶着浓浓的黑眼圈坐起身,吓得登枝脸色大变:“夫人!梦中又有邪祟扰您清梦?”
许时芸半响没吭声。
良久才咬牙切齿:“更衣!!”
完了完了,这墙脚,真让他撬着了!!许时芸三两下洗漱穿衣,急匆匆朝门外走去。
小丫鬟进门便道喜:“夫人大喜,家中铁树一夜之间开满花,只怕有喜事临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