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曜安本意是好的,但对于听觉敏锐的岑猫猫而言,突如其来的吹风机噪声无异于在他神经上锯木头。
岑猫猫瞬身毛毛倒竖,喵呜一声应激跑开了。定了定神,耳边那个恐怖的噪音仍在,他有些放心不下,鼓起勇气探头到卫生间门口偷瞄。
爸爸不怕洗澡不怕吹毛,好厉害。
盛曜安从镜子里瞥见门口猫猫祟祟的小家伙,坏心眼地调转风筒对准岑猫猫。
岑猫猫下意识想逃,可一想到那东西很危险,他走了就不能保护爸爸,便硬生生克制住逃离欲望钉在门口,只是把自己蜷得更小了。
盛曜安的心软成棉花糖:“就这么想保护爸爸啊?球球真是勇敢小猫。”
那当然!
勇敢猫猫不再蜷缩,骄傲昂起了小脑袋。
睡觉,理所当然也是在一起的。
盛曜安拍了拍床,岑猫猫飞奔而至一跃跳进盛曜安的怀里,踩着盛曜安的胸寻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窝下。
盛曜安本以为岑猫猫昨晚表现是受惊了,应该很快恢复正常,可次日整整一天岑猫猫仍是恨不得和盛曜安化身连体婴。
之前的周末,盛曜安在家,岑猫猫为不受盛曜安侵扰都是躲起来睡大半天的。陡然的转变让盛曜安浸在了蜜糖里,不真实地像一戳就破的泡沫。
直到周日,牧骁的到访,让盛曜安确信这不是自己被猫冷落过度臆想出的一场美梦。
周日,难得的赖床日。
盛曜安抱着猫睡得香甜,耳朵里突然刺进来一阵门铃声。他皱眉,迷糊拽过被角整个人藏在被子里继续睡。
岑猫猫抖了抖耳朵,从被窝里爬出来,小脑袋拱起盛曜安露在外面的手心。
盛曜安迷迷糊糊摸了摸猫脑袋,把猫捞进被窝继续睡。
可是,外面门铃声一重接一重,根本不断。
岑猫猫凑到盛曜安脸前嗅了嗅,确认盛曜安已经醒了,爪垫按上盛曜安的脸摇了摇。
“喵。”爸爸,有人。
盛曜安拗不过这至尊双重叫醒服务,死气沉沉睁开眼摸向手机,黑屏。手机还没开机,说明现在还不到六点半。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傻逼扰人清梦!
盛曜安披上睡衣趿着拖鞋戾气十足地开了门。
“surprise!”牧骁张开大大的双臂拥向盛曜安。
“我就知道!”起床气爆发的盛曜安一脚踹向好兄弟。
“疼疼疼!”牧骁夸张叫着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