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兰夜说:“当初在岭南遇袭,那个善驱使蛊虫的老妪,我让孤影到飞燕楼得到的消息,你那时正好入了不归山。
出来后,说人死了,我也就没再关注,想必她们是同一人。”
楚宁歌拆开信件,一目十行,大概看了一下。
“葳蕤夫人,姬若梦?曾拜入古桑,善蛊,因嫉妒南诏皇族公主美貌,撕其面皮,致使两国邦交破裂,差点兵戎相见,披兰国女皇震怒,毁其面容,将其贬为庶民,后,生下一子不知所踪,有消息称,曾见她活动在大晋岭南一带……”
楚宁歌合上信纸,都不知该说什么好,“还真是巧了…她不会就是和姜闻春风一度的公主吧!”
想起山洞时,那老妪的模样,楚宁歌打了个哆嗦。
好好的一个公主不当,人不人鬼不鬼的。
接下来的日子,楚宁歌就是养胎。
肚子像吹气球,三个月后,感觉一天一个样。
唯一和别的孕妇不同的是,别家贵夫人怀孕,这个时候肯定加倍小心,胆战心惊的生怕孩子出事。
偏楚宁歌不一样,挺着锅一样大的肚子,健步如飞。
一大群丫鬟婆子,在后面吓得胆战心惊。
梅姑都要哭了,“我的王妃啊,老奴求求您,回去吧,这都快生了。”
楚宁歌敷衍:“好好好,马上就回,我多走走,利于生产。”
她指挥朱阿花,“阿花,把那老头的糖葫芦都包了,回去给你们分着吃。”
“嗳,好嘞!”
总算要回去了,隐九隐十在暗处也捏了把汗。
“王妃那肚子,我看着都吓人,我是真怕出事儿啊!那可是三胞胎。”隐九抹了把头上的汗。
“再忍忍吧!反正快生了,没听王妃说,多走走利于生产。”
“那也别在大街上走啊,这人来人往的。”
楚宁歌刚进家门,突然感觉肚子一痛。
她淡定的走回去。
朱雀突然现楚宁歌裙子湿了。
“王妃,你这裙子怎么湿了?”
楚宁歌回到卧房坐下。
“哦,羊水破了,大概是要生了。”
“要生了?”朱雀还呆呆的问。
梅姑一把推开她,“诶呀,羊水都破了,你这还傻站着,还不快去叫稳婆,快呀!”
“哦哦,我这就去。”
朱阿花也往外跑,“快去叫王爷回来,王妃要生了。”
屋里顿时兵荒马乱。
梅姑小心的问:“王妃,你是不是很疼?”
楚宁歌忍着阵痛,蹙了蹙眉,“还好,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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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也太坚强了。
“王妃,你要是痛就喊出来,没人笑话。”
楚宁歌呼出口气,“我觉得…不至于。”
稳婆时不时掀开看看,“王妃别急,生孩子就是费功夫,您胎位正,不用怕,但胎多,总是要生一会儿的。”
楚宁歌说:“稳婆啊…”
“嗳,王妃,您说,老妇听着呢!要不要给您含个参片?或者吃点儿什么,一会儿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