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没有柔情蜜意,也没有深情款款。
一个目光如炬,一个冷眸相待。
谁也没有先开口,两个人站在那里,中间如同隔着一座翻不过的高山。
霍放走过去。
童喻提着一口气。
“昨晚,去哪里了?”霍放问。
童喻蹙眉。
他昨晚就到这里了吗?
“似乎,不关你的事。”
“呵。”霍放深吸一口气,又看向她,“是打算跟黄梵复合,还是跟傅承言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童喻真觉得人不可理喻的时候,有多么的讨厌。
“我想怎么样,也不关你的事。”
她以为他说结束了,两个人就该互不相干了。
没曾想,一次两次,他都来找她。
霍放忍无可忍,抓住她的手臂,“是不是选择多了,你就无所谓了?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跟我拉开距离吗?”
“你别无理取闹!”童喻想甩开他,“是你说的,玩腻了!霍放,一个大男人做事,能别这么拖拖拉拉的吗?”
“我没腻!”霍放咬紧牙帮,“你看不出来,我放不下你吗?”
童喻怔住。
霍放的眼睛红了。
可能是没睡好,他的下巴也有了一圈青影。
“那又怎么样?”童喻压下心头的那丝异样,“你有未婚妻,你要订婚了。还想跟我玩?那你别订婚!”
霍放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
童喻绷着心上的弦,“霍放,没有别的选择。否则,就别再来纠缠我!”
“给我点时间。”霍放的手松了松。
童喻无所谓,“在你还跟别人保留着婚约之前,不要再来找我!”
这是她唯一的要求。
她不希望自己的人生里背负着小三的骂名。
。
霍放喝了不少酒。
秦柯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次傅承言也跟他一样,喝了很多酒。
“干嘛喝成这样?”
秦柯看了眼桌上的空酒瓶,“我真服了你和老傅,一个比一个能作。”
“明明我才是情场浪子,怎么反而被情所困的是你俩了?”
秦柯没劝霍放别喝,他自己也倒了一杯。
霍放睨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跟赵亦可订婚吗?”
“不知道啊。”秦柯好奇,“为什么?”
霍放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眸光阴沉,“霍章要求的。”
秦柯眯眸,“你老爹怎么突然管起你的婚事来了?”
“赵亦可父母离开之前手上有一份名单,那份名单在他家里,遗物里都没有找到。只有可能在赵亦可手上。”霍放胸口憋着一团火,烦躁不已。
秦柯皱眉,“什么名单?”
“随便一个名字,都能让整个京市坐在牌桌上的人换一换的名单。”霍放目光扫向秦柯。
秦柯瞳孔震惊。
“所以,霍叔就让你以身涉险,把名单从亦可手上拿到?”
霍放沉默,便是猜对了。
秦柯缓了缓,“那你问过亦可吗?不对啊,亦可真要有这样的东西,她想寻求谁的帮助寻不到?”
“还是不对!”
“你说,之前是不是有人已经盯上亦可了?其实不是你招来的祸事,是亦可招来的?”
霍放想过这种可能。
但是,又觉得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