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帅气地朝她一敬,“看来舅舅真心要讨好你,不要辜负他的心意,cheese!”
她不懂品酒。
而且讨厌那股酒味。
不满他扯开话题,扯动一下嘴皮子,举起杯子回敬他。
勉强咽了一口。
皱了皱眉头。
唔!
真难喝。
她吐吐小舌尖,放下。
抬眸就见他看着她,眼里闪烁着看戏的笑意。
她脸一红,“对了,舅舅的话……是你妈的小弟吧?”
问话的时候,秦颜并不知道,母亲是厉行风的禁忌。
她只知道,当她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包厢里的气温降低很多,他的眉眼冷飕飕的,对视久了,能活活冻死一个活人。
然后,秦颜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
也就是短短一顿饭的时间,她又多出一种领悟。
她与厉行风,不单止存在着距离,而且,他们互相并不了解。
那顿饭吃得不算愉快,尽管他们很快就恢复轻松的氛围,但是提起他母亲那刻,厉行风的疏离与冷冽已经在秦颜心里开始形成一根刺。
刺没拔出来,两天后,海外分公司出了点突发状况,厉行风连夜上了飞机。
翌日八点。
夏秘书一如既往,准时出现在厉家大门。
福婶敲门的时候,秦颜还在蒙头大睡。
六个小时之前,厉行风狠狠折磨了她一番,才肯离开。
她现在全身骨头散开似地,酸痛难耐,趴在床上,连提起脚的力气都没有。
被欺负完之后获准上班
六个小时之前,厉行风狠狠折磨了她一番,才肯离开。
她现在全身骨头散开似地,酸痛难耐,趴在床上,连提起脚的力气都没有。
可是——
“什么?接我上班?上什么班?”坐在客厅中,抱着枕头身着睡衣的秦颜脑袋转不过来。
夏秘书比她更惊讶,“秦小姐难道没接到通知?”
“什么通知?”
“上次秦小姐来应聘,厉先生……呃,厉氏企业人事部已经发通知给秦小姐,你被正式录取了啊。”
那一天,秦颜气冲冲地离开后不久,厉行风也跟着离开了。
临出门口之前,状似不经意地扫了眼夏秘书,“夏秘书最近工作量很大吧?”
夏秘书还没反应过来,“啊?没、没有啊!”
他在他否认下眯了眯眼,主动折回会议桌,当着一个个石化了的业务部主管面前,一份一份简历拨开,最后丢出一份简历。
漫不经心地语调,“就她好了。”
夏秘书一看,是秦颜。
“夏秘书私人助理,人事部通知她三天后上班。”
他强调私人助理,不知为何,那时夏秘书的心猛地一跳,还真有点接受不来这天赐的恩宠。
回应他们的是那八个主管下巴脱臼的声响。
“没有啊。”秦颜茫然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