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坚持,她就是他的天使。
最终栖息到他为她筑起的安乐窝里面。
可是,她却义无反顾选择回到恶魔的身边,那他一直以来的付出呢?都算什么?
他理直气壮地质问。
秦颜却觉得荒谬无比。
手腕被勒得死疼,她皱着眉,亦不去挣扎,定定地看着他,就像看着,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玩具,而无理取闹的小孩般,看着他。
“李颐,放手。”
放手?
“你教我怎么放?”
她动气了。
猛地一用力,他猝不及防,被甩开。
她推门要出去。
他眼神一凛,大掌一伸,揪住她的衣领,往驾驶座上带,领子勒住了脖子,她差点末因为缺氧,而晕厥过去。
还没缓过气,脊背贴上后面迎上来的胸膛。
他的长臂伸到前面勒住她的脖子,紧紧地摁着她的锁骨,她又晕又疼。
才吃痛地张开唇,他的吻便袭下来。
灵活的舌(河蟹啊)头在她口腔里面肆(河蟹啊)虐。
口水交融。
这辈子,除了厉行风,她还没有被其他人碰过。
她觉得恶心极了。
拼尽全力要挣开他。
无奈这个姿势,注定只能让她处于劣势。
他就这样勒住她,从原先的冲动到,迷失在她美好的滋味里,逐渐变得忘情而向往。
他从来都不是善男信女。
:这辈子我都不想看见你
:这辈子我都不想看见你尤其在感情世界里面,习惯了做主动与主宰。
重见秦颜那一日,为了表明决心,二话不说开出数十张支票,寄到不同的女人手中,摆明要跟她们断绝来往。
禁(河蟹啊)欲太久,此刻自己朝思梦想的女人就在自己怀内。
她的味道那样香甜可口,他一再沉醉。
忘了身遭一切,摁在性感锁骨上的手掌,不知不觉地探入,刚才因为拉扯间松开一粒纽扣的领口,沿着那道美好的曲线往下游移。
秦颜羞恼得脸色通红。
捏着手指狠狠去掐他的手臂。
他边嘶嘶叫痛,但还是不肯放过她,动作无比粗鲁,蓦地用蛮力扳过她的身子,带着她使劲往自己身躯揉。
“李颐,你去死!”
仰面一巴掌。
“啪!”的一声。
这一巴一定很疼。
秦颜上气不接下气,惊恐的眼里还嚼着泪,瞪着如梦初醒的李颐,掌心火辣辣的麻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