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觉得,现在他对她,只不过是不甘心。
就像一个男人对待身边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人,女人留下,他不稀罕,女人要走,他又不甘心。
绑她在身边,偶尔施舍她微薄的爱,好让她哪里都去不了,但事实,只有男人自己心里明白,他对这个女人,其实大部分都单纯的欲,而已。
他还趴在她胸前,这个角度,她完全看不清他的面貌,推了推他离自己远点。
没推动,他动了动,抬起头,目光朦胧,就像含着了日月光华似的,一漾一漾,但眸底渐渐地,又开始有旺盛的火烧起来。
啪啪啪燃烧巨响!
带着将所有出现在他面前的生物都摧毁的力量。
她看进眼内,直觉自己分分钟有要变成灰烬的可能,莫名心惊胆颤。
“秦颜……”他喊了声,声音染上情(河蟹啊)欲,极其沙哑,听入耳内,甚至带着撩拨人心的蛊惑的力量。
秦颜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察出来,眼前的厉行风,与平时有点不一样。
“厉行风,你是不是怎么了?!”
她惊呼。
先是陌生女人接电话,再来是他的不妥……
胸口随着猜想,呼吸一前一后,一前一后,起伏越来越厉害。
他连一句话都不说,脸容沉得像准备猎食的野兽,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暗涌澎湃的目光,随着她脖子几处红印,游移到胸前那抹雪白的柔软上。
她的娇(河蟹啊)躯,散发着男女情(河蟹啊)欲过后,独特的馨香,美艳如丝的脸庞,娇(河蟹啊)艳(河蟹啊)欲(河蟹啊)滴的小嘴,一张一合,挑逗着他最原始的欲(河蟹啊)望。
再也忍受不住这般挑衅,喉咙深处极快吞吐下,他猛地箝住她,一低头。
:这帐我记下了
:这帐我记下了新一轮蹂(河蟹啊)躏又开始。
这一个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夜,厉行风失去理智似地,完全没有节制,要了她很多次。
次数之多,连秦颜都数不清。
只知道,他们转移到卧室,她趴在在他身上,晕厥过去的时候,他刚抱着她换了个姿势。
这夜让人极不安稳,连呼吸都如此困难。夜里无数次朦朦胧胧惊醒,但映入眼帘的画面,无一不例外,是他趴在自己身上。
宣泄!
宣泄!!
宣泄!!!
……
厉行风直至天亮才得以勉强放开了秦颜。
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往往忍不住占(河蟹啊)有的欲(河蟹啊)望,彻夜不眠不休的宠爱,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他厉行风宠爱自己的女人,喜欢清醒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沉(河蟹啊)沦。
欢(河蟹啊)爱过后,秦颜的双颊晕红。
轻闭着眼,饶是被他逼到走投无路了,连在睡梦中都不能睡得安稳,眼睫毛挂着晶莹的泪花,不安地扑闪扑闪。
一头秀发被水打湿了,乌黑亮丽,水水润润的,柔滑得不可思议。
厉行风陪伴她好一阵子,才记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起身,走到阳台外面,打了个电话。
那头人已经睡着了。
嗓音透过电话传来,哑哑的,甚至带着一丝困惑,“有事?”
他眼里闪过寒光,语调阴寒,“这帐我记下了。”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