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带你回家。”蓝轻流语气温柔地说道,随後轻轻打横抱起他,向山庄外走去。
“帘儿,别走,帘儿。。。。。。”江樱望着蓝轻流轻声乞求道。
闻言,蓝轻流的脚步顿了下,眼神冰冷地回头瞧了眼远处的江樱,随後语气平淡地对沈姻之吩咐道:“给她个痛快。”
沈姻之立马提剑走至江樱身边,一剑狠狠刺中江樱的心脏。
江樱死前终于恢复了神志,他满眼怨恨地望着蓝轻流的背影声音极轻地嘲笑道:“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他不过是在报复你当年。。。。。。”
江樱的话还没说完便死不瞑目地断气了。
蓝轻流以为江樱又出现了幻觉,看见了林燕,便没有在意江樱的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蓝轻流怀里的苏净漠听到江樱的话,内心不禁微微一颤。
衆人紧跟着蓝轻流一路离开了山庄,但刚走出山庄没几步,受了严重内伤的蓝轻流再也强撑不下去,又吐了口鲜血後,抱着苏净漠一同晕倒在了地上。
蓝轻流在昏迷中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又来到了那个湖边。
“我们又见面了。”白衣女子背对着她站在湖边轻声说道。
梦境里的她瞬间记起了这个地方,她疑惑不解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便是你。”白衣女子缓缓转过身望向她,女子竟然有着一副与她一模一样的倾城皮囊。
“你为何与我长得一样?”她满眼震惊地问道。
“我说了,我就是你。”女子轻笑道。
“不对,我这是在梦里。”她轻声说道。
“你的确是在梦里,你眼下经历的一切是梦,却又不是梦。”女子隐晦地说道。
“什麽意思?”她有些好奇地问道,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做这样一个奇怪的梦。
“就如庄周梦蝶,真假难辨,但现实终究是现实,梦终究是梦,蓝轻流,你该回去了。”女子轻声劝道。
“回哪里去?”她眼露疑惑地问道。
“你瞧,他在等你。”女子指了指她身後的人影说道。
此时,四周起雾了,她转过身望去,只瞧见不远处隐约站着一名青衣男子,她仔细瞧了瞧,却看不清他的面容,但身形很像净漠。
“羽姐姐。。。。。。”男子语气忧伤地唤道,声音也很像净漠。
她眉宇微蹙,不知道男子口中唤的人是谁。
“轻流。。。。。。”她的身後又响起了一个声音极像净漠的男子的声音。
她立马转过身望去,发现刚才站在湖边的白衣女子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而在湖对面的白雾中隐约站着一名身形像极了净漠的黑衣男子。
“轻流,快过来。”湖对面的黑衣男子轻声唤道。
她当即满眼高兴地笑了,双脚仿佛着了魔似的不受控制地慢慢往湖边走去,冰冷地湖水浸湿了她的鞋袜,脚上的寒意令她恢复了一丝神智,她瞬间有些茫然地望了眼四周。
“轻流,过来啊。”湖对面的黑衣男子再次柔声唤道。
那声音又一次让她着了魔似的不顾一切地往湖水里走去,她想用力挣扎着走回岸边,但望着对面男子的身影,她怎麽都使不出一丝力气,湖水很快淹没了她,她脚下一空,瞬间沉入湖水里,她头痛欲裂地挣扎着想往上游出湖面,但脚依旧使不出一丁点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瞧着自己慢慢沉入湖底。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她仿佛瞧见一个青衣男子跳入了湖水里,迅速向自己游来,他似乎想要救自己,但她很快便支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蓝轻流自从在山庄晕倒後,便一直高烧昏迷着,苏净漠始终衣不解带地在她床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
今日已是第三日了,午後苏净漠喂蓝轻流喝了许大夫重新配制的新药後,高烧终于渐渐退了下来。
“她何时能醒?”苏净漠满眼担忧地问道。
“今晚便可醒来。”许大夫微微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小姐接连受伤,心脉受损,现有的疗伤药怕是对小姐无用,近期我会配些新的疗伤药给小姐试试。”
“那近期可要注意些什麽?”苏净漠焦急地问道。
“半年内少动武。”许大夫轻声答道。
苏净漠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