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似乎在她面前早已没有矜持可言,但那是之前,之前的他没想过与她有以後,但现在他想与她长长久久地在一起,未成婚前他还是矜持些吧。
此时住在隔壁的她百无聊赖地看着书,偶尔望一眼房门口的方向。
看来今夜他是不会来了。
她内心犹豫了会儿後,终是熄了灯,随後透过清雅的月光缓缓走至不远处的书架旁,擡手在书架的侧面摸索了会儿後轻轻按动一个机关,厚重的书架随即开始慢慢往左移动着。
原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睡着的他,听到房里不远处的书架边传来些许声响後,他立马从床上坐起来,起身慢慢走近书架,内心警惕地盯着书架的方向。
没多久,他借着月光隐约瞧见书架旁走出一个人影。
“谁在那?”他语气有些惊慌地问道。
“净漠,是我。”她语气温柔地答道。
他瞬间愣在原地,神色有些紧张地低声问道:“轻流,你。。。。。。你怎麽过来了?”
她缓缓走近他,随後温柔地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想你了,睡不着。”
闻言,他脸颊微微泛着红,随後擡手轻轻抱住了她的腰,感觉到她衣着单薄,怕她着凉,随即关心地说道:“你过来怎麽不多穿件衣服?”
“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她柔声问道。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语气疑惑地问道:“什麽?”
她语气温柔地在他耳边轻笑着问道:“为妻孤枕难眠,想与夫郎同眠,可否?”
“我。。。。。。”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口是心非道:“我们这样不好吧?”
她声音有些失落地示弱道:“那你扶我回去吧,这会儿突然有些头晕。”
他虽然有些怀疑她是装的,但还是禁不住内心的担心,小心地揽着她的腰穿过书架,走至她床边扶她躺下。
“那我回去了。”他轻声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她伸出右手抱住他的腰,稍稍用力将他拉至床上,躺在了她身侧。
“轻流。。。。。。”他本想推开她,但又怕弄疼她的伤口,只好收手了。
她轻轻抱着他柔声问道:“小狐狸,怎麽突然在为妻面前扮起矜持了?”
他本想反驳,但想起之前自己主动勾引她的事後,又失去了反驳的底气,内心不禁觉得甚是羞愧,他在她面前还真是毫无矜持可言,于是只能沉默不言了。
她在他耳边轻轻笑了笑後,为他温柔地盖上了被子,声音极轻的说道:“净漠,我喜欢你不矜持又胆大的模样,今晚别走了,我只是想抱着你睡,我身上有伤,可吃不了你,你怕什麽?”
“我才没有怕。”他小声地嘀咕道,随後缓缓侧过身,将头轻轻埋入她的怀里,她身上若隐若现的玫瑰香气与一缕淡淡的药香令他瞬间放松了下来,心情平静地感受着她的怀抱带给他的安心与温暖。
“对了,我们两个房间为何是相通的?”他心生好奇地问道。
“这是原宅子的主人设计的,我也是买下後没多久无意中发现的,没想到用处还挺大呢。”她轻声解释道。
“什麽用处?”他故作不知地笑着问道。
“方便夜会美人啊。”她轻笑着答道。
“那这麽说,以前住过隔壁的小公子你都夜晚私会过了?”他笑着试探道。
他突然有点想知道,这丽城的蓝府除了他之外,还有没有别的男子曾住进来过。
她怕他误会,立马诚恳地如实说道:“夫郎可别冤枉人啊,为妻为你守身如玉着呢,这府里除了你与清竹,可从没住过别的小公子了。”
“真的?”他笑着问道。
“当然是真的,为妻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现在是,以後也是。”她语气柔情地表忠心道。
他满脸开心地笑了笑,随後轻轻抱住了她的腰,将脸凑到她耳边声音极轻地说道:“我也是。”
闻言,她故作没听见地轻笑着说道:“你说什麽?为妻没听见。”
“没听见就算了。”他笑着说道。
“小狐狸。”她柔情地轻轻在他额头上印上一吻。
“不早了,快睡吧。”他语气关心地劝道。
她轻轻“恩”了声後闭上了双眼,有他在身侧,她很快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