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响起《婚礼进行曲》——是用录音机放的,音质不太好,但气氛到了。
新人交换戒指,然后向双方父母敬茶。
三大妈接过茶杯,手都在抖。
她看着女儿,眼泪止不住地流:“解睇,以后……要好好的。”
“妈,我会的。”解睇也哭了。
何雨阳的父母也来了。
两位老人看着儿子儿媳,满脸欣慰。
“雨阳,解睇,”何父说,“你们都是国家培养的人才,都有重要的工作。以后要互相支持,互相理解。”
“我们会的。”两人齐声说。
敬完茶,就是开席了。
傻柱的菜一道道上桌,香气扑鼻。
大家边吃边聊,气氛热烈。
阎解放和李晓兰带着儿子承志坐在一桌。
小家伙已经三岁了,穿着小西装,像个小大人。
“承志,给姑姑姑父说句祝福的话。”李晓兰教他。
承志歪着头想了想,奶声奶气地说:“姑姑姑父,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满桌人都笑了。
解睇脸红得像苹果,何雨阳则笑着把承志抱起来:
“承志真乖,姑父给你个大红包。”
何雨水坐在另一桌,正和“振华”的几个年轻工程师聊天。
她是今天的伴娘,穿了身淡粉色的连衣裙,显得青春靓丽。
“雨水姐,你哥结婚了,下一个该你了吧?”
有人打趣。
“我才不着急。”何雨水笑,“等我博士后出站再说。”
“听说你要去美国做访问学者?”
“嗯,明年去。研究数字经济,正好赶上互联网泡沫破裂后的重建期,有很多课题可做。”
正聊着,阎埠贵端着酒杯过来了。
“雨水,今天辛苦你了。”
“阎老师,您客气了。”何雨水站起来,“解睇姐和我哥结婚,我比谁都高兴。”
“你是个好孩子。”阎埠贵和她碰杯,“去美国好好学习,但记住——根在中国。”
“我明白。”
婚礼进行到一半,何雨阳接到一个电话。
他走到院子角落,听了一会儿,脸色变得严肃。
挂掉电话,他找到阎埠贵和解睇。
“爸,解睇,刚接到部里通知。”他压低声音,“下个月,我要去非洲。”
“非洲?”解睇一愣,“哪里?”
“埃塞俄比亚。”何雨阳说,“任期两年,任经济参赞。”
院子里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但这个小角落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