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巧,要告的都是同样的人?
没提前商量过吧?
江若棠丝毫不心虚,挺直腰背,更深的还在查,先警告一下。
太子同样腰杆笔直,心里对江若棠的怨气倒是去了一些,还以为她不会帮裳儿出头了,哼,算她有良心。
好好的早朝跪了一半臣子,两人只顾自己告的爽,完全不管皇帝后面能如何责罚他们。
晋国不可能一口气罚那么多官员,不然活儿谁干?
可若不罚……明晃晃的罪证摆在眼前,不罚也说不过去。
皇帝头疼,简直是瞎胡闹!
最后,只略出了一口小气的江若棠沉眸踏出宫门。
今日确是她冲动了,这么多的官员不可能一口气处置,不过无事,他们来日方长。
夫人受辱,就是她江若棠无能。
江若棠冷脸掀开马车帘子,后头被留下单独挨骂的官员再追出来想寻她说情,那是连马尾巴也看不见了的。
江府又向来不接待任何官员同僚。
这真的,连想死个明白,知道被针对的原因都找不到门路。
数个官员挨罚的事孟扶裳不知道,江若棠也没有刻意告诉她。
只在下值回去的路上买了梅花糕,又买了一只喷香的烧鸡。
孟扶裳如往常一般坐在长廊上,一边等妻君一边安静看书。
婢女们也如往常一样,刚看见江若棠就大声请安。
长廊上的黄裙女子听着声音,顿时抬头望过来,眸光澄澈,带着说不出的亲近。
江若棠走近,她便举止优雅的站起,广袖轻甩后落在身侧,乖乖唤人,“妻君。”
“嗯,在看书?我打扰你了吗。”
孟扶裳摇头,“没有,我……”
那句我本就在等你,落在公主的喉间,她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偏首,又悄悄咽了回去。
江若棠也没有注意,只是叮嘱道,“下次进屋里看,外面风大。”
……你每次就只会说这一句。
公主不想理她,薄唇轻抿了抿,楚楚动人的眉眼低垂。
看出公主又有些不高兴了,江若棠紧急噤声,她总不自觉会管多一些,因为不想失去妻子,也不想再当寡妇了。
哄人般捏了捏夫人的肩膀,落下的手轻轻握住另一只纤纤玉手,江若棠将烧鸡交给杏玉,然后一言不发牵着公主进屋。
忽然捧着烧鸡手足无措的杏玉:是,是赏我的吗?
迟心不动声色出现,主动提醒,“这是大人特意为夫人买的,你去厨房拿刀分一分再端过去吧。”
哦哦,不是赏我的,吓死我了。
她可不敢接驸马的赏。
杏玉去了,迟心接替她守在门外。
江若棠扶了夫人坐在收拾好的软榻上,孟扶裳一想到两人昨儿在这做了什么,白嫩的脸颊又开始透粉,面若桃花,宛转蛾眉,左右不敢看她。
可视线垂落,却又望见那双修长有力的手……
待江若棠倒完两杯茶水,再看向她时,夫人脸上的红晕,已蔓延至脖颈深处。
她心中一跳,拧眉担忧的伸手探了探,孟扶裳咬着唇瓣,羞嗒嗒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脖子上。
声音轻细,“做,做什么,天还没有黑呢。”
她想着妻君又要做那种事了……
之前一月也不定有一次,现在一日能有好几次。
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