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外出回去,得好好找些资源,给它们补一补。
一人一蝎如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来到山洞深处的大厅,这大厅的四周被昏暗的光线所笼罩,墙壁上仅有几道微弱的壁灯。
她上一次来,这里的光线还相对明亮,同样是夜晚,此时就像祭坛休息了似的,其它壁灯处全部用灯罩遮住了,留下了微弱的几盏。
里面的气氛诡异又安静。
紫晶蝎抬起头,在空气中感应了一会儿,没有察觉到什么危险,但祭坛本身足够诡异,紫晶蝎刻意避开了祭坛,向着其它方向移动,仿佛一个精心的司机,驮着姜凝在山洞内走来走去。
姜凝见这里确实没有什么人,她灵活地从种子中现身出来,目光紧紧锁定在祭坛之上。
只见她再次环顾四周后,毫不犹豫地开启了瞳术,瞬间,她的眼中仿佛有星辰流转,世间万物在她眼中都变得清晰而透彻。
她借用瞳术仔仔细细地观察着祭坛,一阵肉眼难以察觉的波动自她的眼眸中散发而出,如同无形的涟漪,飘散在空气中,这股波动似乎与祭坛之间存在着某种奇异的共鸣,使得整个大厅的氛围都变得凝重起来。
随着姜凝的深入观察,她惊讶地发现,祭坛之中竟然便遍布了如同血管一般的纹路,它们或粗或细,或明或暗,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祭坛内部缓缓脉动。
她在心中不由地生出疑问:这祭坛到底是做什么的?
她的心跳不禁加速,好奇心驱使着她想要进一步探索这些纹路的奥秘,她慢慢地靠近祭坛,以她现在的能力应该不至于死掉吧?
她此时的大脑中仿佛有什么声音在诱惑她一般,姜凝从空间中取出了一颗种子,落入到祭坛根部,她向里面注入灵能,一棵刁钻的植物向着祭坛扎根,然而,就在这时,从远处的通道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大厅内的寂静,从远及近的声音越来越大。
姜凝心中一紧,眉头微微隆起,动作迅速地从空间中再次取出一枚种子,立即藏身于种子之中,缩进地缝内。
藏身之后,姜凝的心跳逐渐平复,但警惕之心丝毫未减,小时候看西游记见到猴哥缩成蚊子去妖怪洞里打探情况,没想到现实这么做会这么刺激啊。
她在种子内恨不得拍拍额头,来平复一下这种心情。
谈话声渐渐收了,只余下脚步声靠近祭坛,姜凝缩在石缝中还是能看见外面的情况的,不过此时的她有些后悔了,第一次办这事不太熟练,早知道刚刚就应该钻进高一点的墙缝,地面上的视角没有墙面的全面。
真的是,谁家监控器是安装地面的啊,不都在高处么。
她无奈地缩在石缝里,耳朵竖起来,努力捕捉着外界的一丝一毫动静。
只听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紧张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对方沉默着,没有靠近祭坛,似乎没有发现祭坛处的异样。
紧接着,一声木头摩擦地面的“咯噔”声音后,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十分华丽的木质椅子,这把椅子上雕刻着繁复而精美的图案,椅子的扶手和靠背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使得整个椅子在昏暗的洞穴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姜凝心中忍不住吐槽:啥破地方啊,放这样的椅子合适么,而且这椅子的造型真的好中二啊。
很快,椅子上坐了一个人,她这个角度看不清人脸,她只能隐约看到对方的身影轮廓,以及那身华丽而神秘的服饰,服饰上同样绣着繁复的图案,与椅子上的雕刻遥相呼应的带着中二气息。
她默默吐槽完,就仿佛正襟危坐的学生一般,在种子里仔细观看眼前的场景。
她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椅子的不远处,因为宽大的帽檐遮挡,她这个人的脸也没有看清,她躲藏的位置离他们有些远,如果就在椅子跟黑衣人之间,哪怕黑衣人低头,她相信自己也能看得见。
至于瞳术的话,缩在种子里也不敢随便开启,免得被对方发现。
她支棱着耳朵,听那黑衣人道:“前线那些人很快就要稳住局势了,恐怕对我们的计划不利。”
椅子上的人保持着沉默,似乎在等黑衣人继续说。
姜凝在椅子的侧后方,看不到椅子上的人什么表情,但她的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那段对话上。
突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白色一晃而过,那是一枚贝珠,散发着柔和的光,它被当做点缀缠绕在一根看似普通的链条上,这链条不知道是什么植物截取的,看上去充满自然气息,又增添了几分艺术感。
椅子上的人似乎对这件饰品情有独钟,他随意地甩着链条,让贝珠随着链条的摆动而轻轻摇曳,发出了细微悦耳的声响。
姜凝蹙眉,她所藏身的种子在石缝中蠢蠢欲动——那不是我送萧云舟的贝珠吗?
他之前就说不想在珠子上打孔,想要把它编进绳子里,现在怎么在这个人身上?
她好想立即打开手环将他的对话框调出来,发出一条信息试试,然而碍于藏身于种子的状态,还做不到这样。
不过没关系,等椅子上的人说话了,就能听出来了。
不远处的对话还在继续,黑衣人絮絮叨叨地讲解前方战场,椅子上坐着的人却好像睡着了似的,托着腮不说话,时不时地打一个哈欠,如此不认真的态度,那黑衣人也习以为常,依旧十分恭敬地汇报。
姜凝:这椅子上的简直比关系户还嚣张啊。
他怎么不说话呢。
不过姜凝此时也郁闷起来,倘若说话了,那无非是三种情况,一个是萧云舟被害死了,东西到了对方手上,一个是这俩人一个阵营,东西是送给椅子上的人的,还有一个是椅子上的人就是萧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