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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宴(第1页)

春风楼的三楼今晚被吏部侍郎包了整层。屏风撤了,窗子大开,湖风裹着丝竹声穿堂而过,十几盏纱灯将席面照得亮堂堂的。不是什么正经宴,在座的都是六部相熟的官员,彼此知根知底,每人身旁都坐着个把姑娘,斟酒的斟酒,撒娇的撒娇。这种局向来不用避讳,出了春风楼的门大家还是体面人,关起门来便是另一副光景。

沉徵到的时候席已过半。他今晚穿了一身石青色的直裰,腰间系着玄色宫绦,步履从容,面色如常,仿佛不是来赴花酒,而是来翰林院当值。身后跟着的那个女子倒比往常更惹眼了些,银红薄罗衫子,领口开得低,锁骨全露在外面,底下是一条月白软纱裙,薄得透光,腰身收得细细的。面纱还是戴着,蝉翼纱,隔着纱能看见她鼻尖的弧度和嘴唇上那一点嫣红的润泽。

在座的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沉徵在桌坐下,那女子照例往他身侧一坐,整个人窝进了他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后脑勺枕在他肩窝,双腿蜷起来搁在椅子扶手上,银红衫子的下摆滑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沉徵低头看了她一眼,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揽在她腰间,另一只手端起酒盏,同旁边的吏部侍郎碰了碰杯。

“慎之兄今日来迟了,罚三杯。”侍郎笑着亲自替他斟酒。

沉徵也不推辞,连饮了三杯。怀里的女子大约是觉得被忽视了,伸手拽了拽他腰间的玉佩穗子。他低下头,用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角,她便安分了,只是把脸又往他颈窝里埋深了些。

酒过几巡,席间的气氛渐渐松泛。有人开始在桌下做小动作,有姑娘在娇声推拒,有官员的笑声越来越敞亮。沉徵始终不急不缓地喝着酒,偶尔与同僚聊几句朝中的事,偶尔低下头与怀里的人说两句悄悄话。她今晚格外黏人,大约是来之前被他灌了两盏酒,有些微醺,身子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面纱下的嘴唇时不时蹭过他的颈侧。

“困了?”沉徵低声问她。

她摇摇头,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仰头望着他。面纱上那朵银线莲花正对着他下巴的位置,她的睫毛从纱内侧扫过去,痒痒的。

“闷。”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又轻又哑,像是刚睡醒。

沉徵抬手,用指尖将她面纱的下缘轻轻撩起来,露出她下半张脸,尖尖的下巴,嘴唇被酒洇得润泽嫣红,嘴角微微翘着。他从果盘里拈了一颗樱桃,送到她唇边。怀里的人张嘴接了,舌尖轻轻卷过他的指尖,把那颗樱桃含进嘴里。沉徵的指尖在她唇上停了一息,才不紧不慢地收回来,在自己酒杯边缘抹了一下,面色如常。

坐在他右手边的国子监祭酒正与工部郎中划拳,嗓门大得把旁边的琵琶声都盖住了。

他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往下滑,颈侧,锁骨,最后停在银红薄罗衫子的领口边缘。

“还闷?”他低头,嘴唇贴着面纱上那朵银线莲花的位置,声音压得低低的。

她没答,只是把舌尖吐了出来。小小的,粉粉的。隔着薄纱,影影绰绰并不十分真切,看得他眸色沉了几分。

沉徵看了她片刻,从桌上端起一杯新斟的酒,抿了一口含在嘴里。他低下头,隔着面纱覆上了她的嘴唇。酒液从纱孔里慢慢渗过去,顺着舌面往舌根淌。她仰着头乖乖地接,喉头轻轻滚动,一下一下往下咽。有些接不住的酒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又顺着锁骨的弧线往更深处滑去。

“嗯……”她咽完最后一口,舌尖还吐在外面,仰着头微微喘。

隔壁桌划拳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在座的人目光若有若无地往这边飘,又各自收回去。有人清了清嗓子,有人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有人低声骂了句什么。

沉徵用手指抹掉她嘴角的酒渍,又将她吐出的那截舌尖轻轻捏了一下。她想缩回去,指尖却追着不放,两指夹着她的舌尖慢慢往外拉,拉到不能再拉才松开。她闷闷地哼了一声,口水沾在他的指腹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骚狸。”他收回手指,低头看着她。那张在半透面纱下泛着酒后薄红的面容与他近在咫尺,呼吸交缠,酒气混着梅香。

她被他叫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别过脸去。他不让她躲,左手从她腰后绕过去箍住她的下颌,轻轻将她的脸扳回来对着自己。

“方才樱桃好吃么。”他问。

她眨了眨眼,不知该答什么。隔着薄纱看见他的拇指在她面前晃了一晃,指腹上还沾着她的唾液。

“还没尝出味。”她小声说。

“还没尝出味,”他重复了一遍,“那便再尝尝。”尾音未落,手指已经重新探进了面纱底下。他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探进她微张的嘴唇之间。她的舌头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他指腹上的薄茧蹭过上颚,喉头跟着一紧,闷闷地出一声鼻音,混在满屋的丝竹与划拳声里,只有离得最近的吏部侍郎听见了。他闭了闭眼,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压了压心头的燥热。

沉徵的手指在她嘴里慢慢搅动。指腹蹭过舌面,压过舌根,时轻时重。她的舌尖本能地缠上来,绕着指节轻轻舔舐,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沾湿了面纱的下缘。他低头看着她的脸,面纱湿透了半截,隐隐绰绰透出嘴唇的形状,舌尖还在动,在纱下拱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隔着那层薄纱,他甚至能看见她舌头是怎么绕着他的手指打转的。

“够了。”他忽然把手指抽出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微微张着湿漉漉的嘴仰头看着他。他也没有看她,正拿起桌上的湿帕子擦手指,一根一根擦得仔细而从容,仿佛只是方才剥了一只汁水太多的荔枝。在座的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喉头紧舌根燥,不约而同地端起各自的酒杯。

可他擦完手指便将她的裙摆撩开了。动作极自然,月白的软纱裙撩到膝上,底下是一双纤细匀称的小腿。他的手托着她腿弯内侧缓缓往上走,走到裙底深处,停住了。她浑身一颤,面纱下的嘴唇微张了随即又咬住,面纱被她的呼吸吹得一掀一掀。沉徵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的手在桌下攥住了他腰间的玄色宫绦,攥得骨节白。

“自己把裙子拉好。”他的声音还是一贯温和。

她抬起另一只手抖抖地攥住了撩到膝上的裙摆,乖乖往上提了提。他低头在她额角轻轻落下一个吻,隔着一层薄薄的蝉翼纱,像一个奖励。沉徵重新抬起头来,与旁边的国子监祭酒说话,语气从容淡定:“方才说及苏北河道,有一段淤塞了三年,今春才疏浚。移哪条水的道都不好,倒不如就地改建闸口。”

在座的人纷纷附和,话题又被拉回来。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藏在她的裙底。她闷在他颈窝里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出声音。他的手指已经探进去了,隔着她早已湿透的亵裤,指腹在逼口上不紧不慢地画圈。一圈,两圈,亵裤的薄绸黏黏地贴着她的嫩肉,被他指尖带着来回扯动。她咬着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出声,可两条腿却忍不住微微打开了些,膝头在椅子扶手上轻轻磕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老实。”沉徵面不改色地同身旁的祭酒说完最后一句话,才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杏眼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睫毛湿湿地粘在一起,正仰头望着他。而他的表情,却是极克制的温和。那层温和的表面之下压着的,却是比她更不安稳的暗潮。

他拉开她攥着裙摆的手,用帕子将她手指上不知是汗还是酒的水渍捻干净,将她的亵裤轻轻拨到一边。手指再探进去时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这一次,终于有在同席另一侧的几个官员,借着划拳的间隙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大口酒,有人下意识松了松自己的领口。而沉徵的指尖正一寸一寸陷进那个在座所有人看不见却心知肚明的地方。

“爹爹来喂你,怎么还是这么紧。”头顶的声音极轻极柔,似是在说一件只有两个人知道的闺中趣事。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肯抬起来。罩着面纱的鼻尖蹭在他的喉结下方,闷闷地哼了两声。手指完全陷进去了,两节指节被层层迭迭的嫩肉裹着,湿热紧致。他低头贴着她的鬓角轻声问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昨夜不是才给你松过。今夜又紧成这样,阿意是越弄越紧,还是越弄越贪吃。”

她的腿根在他手背上轻轻抖了一下,膝头从椅子扶手上滑下来。他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腿弯,又重新架了回去,让她想合也合不上。纱裙从膝上滑落,盖住了他的手,盖住了一切。从旁桌看来,他只是抱着怀里困极了的姑娘,让她靠在他肩头歇一歇。可她呼吸的频率分明不对了,面纱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快。隐约能看见湿透的薄纱下她微张的嘴唇和那一截半吐不吐的舌尖,喉头轻轻滚动,像是在拼命咽回什么即将溢出的声音。

沉徵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尖,轻声叫她:“别出声——瞧,旁人都在看你。”

她说不出话。她的手指攥着他腰间的宫绦掐得指节青,小穴在他的指尖上被插得泥泞,又被碾了一下。男人低头看她在自己怀里微微抖着的腿根,语气轻飘地笑着。

“骚水这么多。湿这样,还敞着腿给手指吃,淫狸真是不害臊。阿意,叫爹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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