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她以前讨厌他的冷淡,现在却开始在意。
…
毕业典礼、拍照、在广场上抛起学士帽,收拾东西正式离开为期四年的校园。
晚上他们在学校附近聚了个餐。
店里全是毕业档聚餐,有人欢声笑语,有人举杯庆祝,但无一例外,到最后一桌人里总有人哭得稀里哗啦的。
他们这桌的爱哭包就是方时。
根本没想过方时喝完酒上头了这么爱哭,林薇过去安慰他。
“你怎么比我们槐槐还爱哭?”
池冬槐:“?”
怎么这么被伤害到了!
池冬槐瞪过去,余光看到坐在旁边的薄言,他听到林薇这句,也笑了,目光斜斜地落过来。
这时候跟他纠缠有在大家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的嫌疑。
池冬槐只能讪讪作罢。
平日他们几个其实不太喝酒,特别是吉阳冰,特别规矩的一个人,但今天这种日子不可能不喝。
他们要了酒之后,吉阳冰第一个皱眉。
司子美拿着开瓶器,“咔哒”一下开了一瓶酒推到他面前:“扭扭捏捏的,你算什么男人?”
她完全就是挑衅。
毕竟男人最吃不起激将法。
吉阳冰这人是真的不会喝酒,他倒不是被挑衅,只是看大家的氛围,觉得今日自己也不好坏了氛围。
人生也就这么一次了。
唯一一次大学生活,唯一一次毕业典礼。
毕业以后的生活和工作瞬息万变,他甚至知道,今天坐在这里的几个人,很难再如此纯粹地一起干杯了。
他的手抬起,准备去抓的时候,又被司子美怼了一下。
她撑着脸看他。
“干嘛呢?以前觉得最守规矩的是我们槐宝这种乖乖妹,现在才发现真正守规矩的是你这种老古董。”
吉阳冰没说话,拿过那瓶冰冻过的啤酒。
连杯都没倒,直接端起来喝了。
方时傻眼了:“哥,对瓶吹啊?”
不仅方时愣了,其他人也愣了,原本拱火的司子美反复确认,发现吉阳冰真就猛喝。
薄言见状,笑了一声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没叫大家举杯,只是自己在旁边喝了。
池冬槐故意说他:“你这个人果然不合群,偷偷喝酒都不叫大家的。”
薄言挑眉:“那咱俩干一个?”
谁找的话、谁挑的事儿,谁就接招。
司子美警觉:“干啥呢干啥呢,又趁我不注意欺负槐槐宝?”
薄言瞧了她们两眼。
杯中又添上一杯仰头而尽,随后才淡淡地扫过来。
那可能不止欺负了一点儿。
他们几个在这里说话间隙,吉阳冰可算是给那瓶酒干了,他放下酒瓶的时候,还特淡定地扶了一下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