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我的手心里多了三个纸条。
“随机抽一个即可解锁惊喜。”他俏皮地朝我眨眼。
我便拿了随便挑了一个。
他接过去揭开。
中餐厅。
在国内吃中餐,出来了还吃中餐,这手气还真是差的可以。
“走吧。”薛献倒是没嫌弃,起身理了理衣服後向我伸手,“去吃饭。”
晚上的巴黎热闹非凡,着实让人大开眼界的那种。
“垃圾堆也有人合照吗?”我上次来巴黎的时候没待多久,最起码没出来过。不过还是被偷过东西。
我把薛献扯下来了一点,对他咬耳朵。生怕别被人听到。
薛献随意扫了眼周围,也幼稚地学我的样子轻声说话:“习惯就好,之前还有看到街上有人放火然後旁边的人照旧喝咖啡的。”
“嘿!”一声熟稔的招呼从身後传来。
薛献皱眉回头。
“出来玩不带我们?!”一个我没见过的白人大哥热情地凑上来。
不远处,我又看见了之前那个穿蓬纱裙的姑娘。
她一摊手,像是无能为力。
薛献往我这边靠了靠,环住我腰的同时躲开了那只手。
“罗洛普,有事?”薛献不比他矮,眉眼的冷淡几乎都写在脸上。
“别这那麽冷淡喽。”那人操着一口美式英语,他无所谓地一耸肩,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
薛献不说话,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
“吃了没?”他也不嫌热脸贴了冷屁股。
“关你屁事。”薛献一字一句地吐出来,不过是用家乡话,我也没听太懂,只能靠发音猜,这哥们估计听不明白。
罗洛普转头,估计是想找那姑娘。
“梅琳达,你快点把他带走。”薛献再次开口。
果然,那个姑娘又出现了。
罗洛普看样子是习惯了,笑得一脸痞子样:“你别老这麽不合群啊,跟我们一块呗。”
话是对薛献说的,眼神却落到我身上。
那仔细打量的目光毫不遮掩,恶心的要命。
“欸,这谁啊?”他佯装才发现的模样,下巴趾高气扬地朝我一点。
腰上薛献的手紧了紧。
“关你屁事。”这次不再是家乡话,而是纯正的英语。
薛献揽着我,眼神的刺几乎都化为实质的扎到对面人身上。
罗洛普眉头一挑,似乎不太相信这是薛献说出来的话,脸上玩笑的神色减了半分:“不就问问吗,这都不行?”
我和薛献挨得极近,周身气压低的有种他下一秒就要冲上去给这个没礼貌的家夥一拳的感觉。
我扯住他的衣角,没去管薛献的表情而是先他一步开口。
转头用英语对着罗洛普,语气不善。
“你有这闲心还不如管好你自己。”
“下等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