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情况比较惨,直接是被人泼水泼出来的。
“滚滚滚!”老板娘无比嫌弃地看了我一眼,“那麽小出来做什麽事?”
“不就是想白拿钱吗?”她嘟嚷着往店里面走,“那麽细胳膊细腿的能做什麽?”
嘴边“我能做很多事,家里的活基本上都是我做。”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咽下去。
整个人本来就看着病弱,现在好了,一盆水一泼直接就变成了水淋淋的丧家之犬,比路边的流浪狗更狼狈几分。
我垂着头在街边站了很久也没有动。
或许从一开始认识薛献就是错的。
准确来说他遇见我就是错的。
无力感从心脏蔓延至四肢,每做一个动作都艰难不已。
冷风把脑袋吹得清醒点了。
我该怎麽办?回家去要钱?他们肯定会把我直接赶出来,然後邹程再在我面前阴阳怪气一番。
没有力气去难过,病房里的薛献比我更难。
那还有什麽办法?
五千四。
这个天文数字从天而降把我砸的喘不过气来。
咬紧嘴唇,我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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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擦吧。”一只秀气的手夹着纸伸过来。
擡头看,一个打扮知性大气的女人递过来一张纸。手上微闪着光的金手镯把她的手衬得小巧秀气。
“谢谢。”我的确需要这张纸,简单道谢後便接了过来。
“那个,你是遇上什麽事了吗?”她半蹲着耐心询问。
夜晚总是给人一种孤寂感,所以倾诉欲总在後半夜强烈迸发。
我抿了抿嘴,还是忍住了。强扯出笑对着她摇了摇头。
她看了一眼表,像是在赶时间。
随後她便站起来回头看了眼。
顺着目光看去是一辆纯黑的保姆车,前面挂着知名品牌的标。
正以为她就要走,结果女人别了别头发,再次看向我。
“那个……是我老板让我来看看的,”她犹豫着开口,“你要不跟他聊聊,说不定能帮到你。”
老板?
脑袋里自动浮现出一个中年发福的地中海男人。
我摇了摇头,只是再谢过她的好意。
远处的保姆车很快发出一声关门的巨响。
一个影子由远及近。
我眨了眨眼,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好说:“那个姐姐,你弟弟来找你了。”
其实我也说不定是不是她儿子,毕竟那孩子有点小。斟酌半天还是选了个保险点的弟弟。
“啊?”她转身,看见靠近的男孩子才恍然大悟。
“他不是我弟弟。”她笑着解释,“这是我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