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丹田里的法力像决堤的水一样往外泄,怎么都止不住。
“我的修为在倒退!”
“不要啊!”
另一个弟子更加惊恐。
他现不仅是法力,连他的修为境界都在往下掉。
筑基中期掉到筑基前期,还在往下掉。
“救命!“
“宗主救命啊!”
“这是什么邪阵?!”
“快放开我!”
“我们是自己人啊!”
弟子们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他们想要挣扎,想要逃离。
但双脚被钉在了原地,像生了根一样。
体内的法力被脚下阵法疯狂抽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
一个炼气后期的弟子率先支撑不住。
他的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的皮肤变得干枯。
头从根开始变白,然后脱落。
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凸起。
整个人就像一具被风干了的干尸。
由于是修士的缘故,生命力比较顽强。
他还没有死。
他的眼睛还睁着,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看向船头那道模糊的身影。
嘴唇翕动,出微弱的声音。
“宗……主……”
然后,声音消失了。
眼睛也失去了最后一点光彩。
筑基期的弟子们还在苦苦支撑。
他们修为更高,底子更厚,能多撑一会儿。
但也只是多撑一会儿而已。
一个筑基后期的队长,是这批弟子中修为最高的几人之一。
他体内的法力浑厚,一时半会儿抽不干。
但阵法不止抽法力。
它还抽生命力,抽神魂本源。
队长的头已经开始变白,眼角出现了深深的皱纹。
他的手背上的皮肤变得松弛,像老人的手。
他拼命催动法力,法术。
试图挣脱阵法的束缚。
但每一次挣扎,攻击,法力就流失得更快。
就像陷在沼泽里,越挣扎陷得越深。
“宗主!”
他仰头看着船头的周浩成,声音嘶哑。
“我十五岁入玄溟宗,至今一百八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