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
天禄睁开朦胧的眼睛。
抖了抖鼻子。
怎么感觉今天空气里面臭臭的。
“醒了?”白洁见天禄睡醒了说道。
这家伙昨天晚上跑出去玩了,搞得大半夜才回来睡觉。
早上怎么叫都叫不起来。
要不是白洁能感知到这货在做什么美梦,还以为他出意外了。
现在他们正在四不相的祥云上。
“哈哈哈小蓝圈你的脸。”四不相看着被辟邪和白洁画得一塌糊涂的脸,乐了。
“唔?我的脸怎么了?”天禄还有些困困的,他用爪子揉了揉眼睛。
然后感觉自己的爪子有点湿漉漉的。
仔细一看,爪子黑了?
“百解!”天禄恼怒道。
“噗嗤。”辟邪在一边也不小心笑出了声。
“辟邪!!”百解笑我就算了,你怎么还笑我!
“咳咳。”辟邪轻咳一声,重新变为平时的无表情脸。
“你肯定是听错了。”辟邪认真道。
“辟邪!”天禄扑倒辟邪,然后开始挠辟邪的痒痒。
辟邪其实并不怕痒,但是为了配合自己弟弟,假装左右打滚哈哈地笑。
辟邪,有没有兽说过你的笑很假?
白洁在一边摇头,也就天禄会信吧
“小心点,别滚下云了。”白洁提醒道。
白洁嗅了嗅空气。
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百解,我们离我说的那片血海很近了。”敖应的龙头看向白洁这里说道。
“好,我们先下去修整一下。”白洁点头道。
众兽降落。
“金线,要不别去了吧。”四不相不安地看向血海的方向。
他的感觉告诉他,那边危险。
“嗐怕啥呀这不是有你们最强的天禄大人在嘛?”天禄拍拍胸脯,自信说道。
“你也留在这。”白洁没好气地说道。
“诶?!”天禄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洁。
白洁认真地点头。
“就你那精神抗性,薄得跟纸一样,过去说不定还资敌了。”
“?辟邪!你看他!”天禄指着百解对辟邪道。
辟邪看了看天禄,又看了看白洁。
最后点头认可:“百解说得确实没错。”
“辟邪!”
天禄感觉天黑了。
“好啦,你们在这好好照顾四不相。”
白洁对众兽说道。
“百解,真的不用帮?”辟邪靠近白洁小声说道。
白洁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辟邪,随后确定道:“不用担心,在这边你也管好天禄,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又被吃的东西勾走了。”
辟邪盯着白洁片刻。
“放心。”
四不相递过来一杯水。
“这是?”白洁疑惑。
“诶嘿嘿这是我的口水”四不相挠头。
白洁挑眉道:“你不是知道我有‘逢春’吗?还给我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