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洵之万没想过事情会是这个走向。
接下来的几天里,狐大王像是发现了颇合心意的新玩法,还是一时半会儿玩不腻的那种,时不时就要找他接吻。
几乎是随时都要亲,高兴的时候要亲,不高兴的时候更要亲,亲完了就一脸美滋滋。
柳洵之被掳来玄山一个多月,总算派上了点男宠的实在用处。
这日傍晚,凉风习习,柳洵之见狐大王太无聊了,便又陪他坐在石桌旁练字。
两只小狐在旁伺候,金耳研磨,赤尾端了只琉璃盘子,将甜梨削成小块,狐大王在练字间隙稍一抬脸看他,他便机灵地喂一块过去。
一盘子梨全吃光了,狐大王的耐心也耗尽了。
“我再给大王削一个?”赤尾非常溺爱。
“不吃了,也不想写了,”岑镜将毫笔一扔,向后靠进柳洵之怀里抬起脸,“我现在想让你亲我一下。”
柳洵之:“……”
两只小狐的表情也愣住。
他们默默互相对视一眼,都觉得自己应该原地消失一下。
赤尾金耳从出生起就是玄山的妖,赤尾流浪小狐一个,是在玄山四处漂泊混大的。金耳则是只被之前霸占玄山的凶恶大妖关进地牢里的小倒霉狐狸,狐大王再晚来两天,他就要被剥皮烤烤吃掉了。
从前的玄山没人管,也没结界,乱七八糟什么样的妖都有。两只小狐在这里长大,自然耳濡目染什么都懂一些。
比如亲嘴什么的。
柳洵之似是叹了口气,抬手将被狐大王乱扔的笔摆好,语气淡定:“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狐大王不解:“他们出去了谁给我研磨?”
“……”
柳洵之咬牙,压低声音:“都要……了还练什么字?”
也是,狐大王恍然。
赤尾金耳两溜烟跑了,出去时不忘将殿门关上。
殿里,柳洵之施法将各扇窗户也都关上。
“以后这种事不要在别人面前讲,”他低头瞅着小狐狸,“我们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做。”
“为什么。”岑镜也抬眼看他。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礼义廉耻懂不懂?
显然狐大王不太懂,没人教过他。
柳洵之看狐大王一脸懵懂的模样,耐心好得出奇。
“因为我们会害羞啊,”他轻声道,“而且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为什么要让别人知道?”
他的声音很温柔,一张俊美的脸靠得也近,还没亲呢,狐大王就已经开始害羞了。
“你说得对。”狐大王脸颊微红,直勾勾望进柳洵之的眼睛里,神情发懵地应。
柳洵之说这是只有他们两个才能知道的事,岑镜喜欢这句话,他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很舒服,很愉悦。
如果是白狐的形态,他一定会晃尾巴。
“就听你的,”狐大王微微仰脸,“那我们现在可以亲了吧?”
并坐在一个圆椅上的姿势使两人有些施展不开,柳洵之略一使力,让狐大王坐在了他的腿上。
坐稳后,他虚揽在大王腰后的手稍一犹豫,最终握上狐大王背后的扶手。
另一手轻轻捏上狐大王的下巴,岑镜自然地用胳膊圈住他的脖颈,俯身贴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