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点都不好奇,是骗人的。
她很清楚,在沈砚寒的身上,肯定还有自己并不知道的事情在。
但是……
“谢谢您的好意,但还有别的事情么。”林知温的语气淡漠,依然是半点都不动摇,“如果没有的话,下次麻烦您别用这么迂回的方式联系我了。以你和贺时序的关系,我没有见你的兴趣。”
话说得直白,林知温没等来什么回应,只等到了对方挂断电话。
林知温嗤笑。
“蒋国安?”
今天林知温没开免提,沈砚寒自然不知道她和什么人说话,但是也能猜个大概。
见她点头,沈砚寒把手下的纸又翻过一页,含糊不清地说一句,“现在你去和他见面,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自从林知温给过他一根和童年时候一样的棒棒糖之后,沈砚寒仿佛就舍弃了过去对薄荷黑巧之类口味的沉迷,死乞白赖地让林知温给他买了一箱子的同款糖,偶尔就会叼一个。
根据林知温的观察,他心烦的时候,频率更高。
眼下已经是拆开的第二个,八成是因为今天去见朱思汶的时候,朱思汶提起了当年那场绑架案,和她父母的死亡。
心里有了猜测,林知温却没说,反而是看向沈砚寒,“蒋国安说,如果我去见他,他会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情。”
稍稍一顿,林知温很是直白地问,“所以,你有事瞒着我?”
沈砚寒的动作一滞。
片刻后,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把糖嚼碎咽下,才正色与她对视,“嗯,有事。不过都是和你无关的事情,你想问的话,我可以说。”
这么坦荡?
林知温挑眉,颇有些意外,“都说?”
沈砚寒依然点头。
林知温却并没有追问他隐瞒的具体是什么,而是犹豫一下,才换一个方向问,“你为什么要瞒着这些事情?”
“因为觉得烦吧,我自己也不想提,也不希望这些事发生过。”
沈砚寒半点没有隐瞒的意思,提起来的时候还皱一下眉头,显然是想想就觉得烦躁,“知道的人也不多,也都不是我说的。”
林知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
沈砚寒扬眉,问她,“你要问吗?”
见林知温点头,他浅浅地吸一口气,正要说话,就听她的声音响起:“是要问,今晚吃火锅怎么样?”
“……啊?”
还没想好从哪里开始说的话,全都噎在喉间。
林知温看他少有这幅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又重复一下自己的问题,“所以,今晚吃火锅怎么样?”
既然和自己无关,又是他自己不想提起的事情,那她非要知道做什么?她没有那种窥探别人隐私,甚至是伤疤的爱好。
对她来说,重要的不是那些东西,而是眼前这个,活生生在自己面前的人。
沈砚寒愣怔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行,吃火锅。给我煮点脑花,免得总上人家的圈套。”
他此刻的心里,竟也说不出。
她一句都不追问,他是庆幸更多,还是失落更多。
再等等吧,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