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在林知温的身边,看见沈砚寒的身影,心里也是松一口气。
林知温的身边,没有出现那个碍眼的人就好。
说不定,是林知温也终于意识到,沈砚寒这个人是靠不住的,所以,也放弃了和这个人接触。
想到这个可能性,贺时序就觉得心情畅快。
“贺时序。”
许庭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听起来没有半点的和缓,反而像是命令奴仆一样地开口,“赶紧去做事。”
人生一直以来,不说是顺风顺水也差不多,此刻突然被许庭霜这么命令,贺时序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只不过,他到底还是没说什么,颔首答应之后,就准备去和之前说好的那些人接触。
却没想到,还没等走出去一步,就被人给拦住了。
拦住他的人,是贺振江。
贺振江的脸色阴沉难看,死死地盯着这个过去被自己当成是侄子的人,“贺时序。”
看也知道,恐怕一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贺时序稍稍扬起眉梢,心里觉得有些不耐烦。
只是眼下这个环境里,有那么多人在场,贺时序总也不好表露出什么太明显的不耐烦,就只能姑且维持着客气的表情,淡声开口,“贺先生。”
语气淡漠,疏离,显然是完全没有把贺振江当成是什么长辈看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贺振江,表情也跟着难看起来,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沉,“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
得知这些事情的时候,贺振江人一直在国外,等回来把事情都处理好,又听说贺时序因为什么事情,被抓进去了。
这还是贺振江回来之后,第一次和贺时序对上。
“您说的是什么事情?”贺时序的反应倒是冷淡,似乎对这些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一样,漫不经心地开口,“我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你!”
贺振江压着一股子的火气,寒声开口,“你为什么要对贺伯中,做那些事情!就算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他这么多年,也辛辛苦苦地把你养大!”
他那个好好的大哥,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鬼样子,全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
“贺先生,您不能乱说。我对他做什么了?我送他去医院,一有空就去看他,配合治疗,这些事情也不算对不起他吧。”
贺时序的神情淡漠,提起这些事情,似乎没有半点感情在,“您为什么就不能觉得,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我其实也并不知道,我的亲生父亲不是他呢?”
这几句话,说得贺振江心里几乎冒出火来,咬牙切齿地盯着贺时序,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贺时序,你怎么这么禽兽不如!”
贺时序却似乎,完全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受到什么影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