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威胁不给看账本就直接跟税务局举报,还有之前过来送离婚协议书的事情,在万恒亭的心里可以说是历历在目。
贺时序还能继续和林知温纠缠,万恒亭现在看着林知温,可真的是觉得,这祖宗惹不起了。
“找你谈谈。”
林知温说得很直接,指着不远处的咖啡馆,挑着眉梢问,“你是想自己跟我过去谈谈,还是你上去,然后我去你们律所,找你谈谈?”
万恒亭:“……”
他真的有可以选择的余地吗?
贺时序到底是脑子进了多少水,才会过来招惹林知温的,是不是不想活了?
“大小姐,我听你的,你千万别闹。”万恒亭屈服,又看一眼不远处靠在车子上的沈砚寒,更是愁眉苦脸地道,“不是,你们有什么事儿,真的不能奔着贺时序去,放过我吗?”
林知温翻个白眼,没好气地道,“别在这里跟我不知好歹,我是过来帮你的。”
万恒亭完全不理解,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林知温帮的。
但他也没办法,只好认命地跟着林知温走。
等两个人在咖啡馆落座,万恒亭还苦着一张脸,心情微妙地跟林知温解释,“我最近也没有和贺时序联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愿意和你离婚的人也是他,我们好歹是合伙人,我也没办法拒绝他,要不然以后怎么合作?”
万恒亭的语气都软下一些,用商量的口气道,“林老师,你就放过我吧。这官司肯定是贺年赢,你就再忍受几天。”
林知温却摆摆手,完全不在意这件事情地随口道,“我和你说的不是这个事儿。离婚的事情等会儿再说,我是看在你和贺时序不是一路人的份儿上,才来见你的。”
她稍稍一顿,没给万恒亭再说话的机会,直接话锋一转问,“你应该知道吧,你们律所的那个大客户,林叙川。现在已经进去了。”
提起这个名字,万恒亭的表情微变,却还是摇摇头,皱着眉头开口道,“这个我不太清楚,这人是贺时序的客户,平时和我没有什么接触。”
“那你现在知道了。”
林知温也没有跟他在上面废话,就只是表情微妙复杂地看他几眼,轻声解释,“林叙川的那个案子牵扯得比较广,现在上面也还在继续调查,已经快要查到贺时序的身上了。”
稍稍一顿,林知温的指尖摩挲着自己面前的咖啡杯,慢条斯理地开口,“不应该说是快,应该是已经查到了他的身上了。”
这个时间,咖啡店里面没有什么人,他们坐着的位置又是角落,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这边。
但是即便如此,林知温却也还是压低自己的声音,像是怕什么人听见一样,低声开口,“如果不是他这次出差的话,可能还查不到。”
“出差?”
万恒亭的表情有些茫然,十分不解地问,“和他出差有什么关系?咋了,他出差,还能是去见什么犯罪分子了?”
“这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沈砚寒嗤笑一声,懒洋洋地看着窗外,漫不经心地跟林知温道,“你和他说这些干什么。”
“不想殃及无辜啊。”
林知温回应得理直气壮,然后也没说万恒亭什么,就只是叹口气,拿起自己的手包,无奈地开口,“我也不和你说别的了,反正我告诉你了,你自己想想你要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