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道女声却同时响起,相当不满:“喂,你俩抱够没有?”
“就知道抱,别的事一个不做,真丢合欢宗的脸。”涂郦实在嫌弃。
薛祈安这才松开她。
手却还?是虚虚环着她的腰,懒洋洋将脑袋一靠,没搭理。
涂郦问:“你们怎么在这?”
她主动?解释:“你被冤死鬼缠上的事涂家已经从邬绮长老那收到?消息,人这会儿应当已经来处理这事。”
“我有点事,也正好回来一趟。”
说到?“有点事”时,涂郦目光一闪,下意识瞥向方?才蛇蜕躺着的地方?。
虞菀菀无意打听她的事。
目光移动?,正要?瞎编个理由时,涂郦视线落在她颈窝处的那颗脑袋莫名其?妙炸毛。
“你不要?以为有人陪就了不起!”
涂郦怒:“泽峘只是有事回乡一趟,要?不然肯定和我一起来。”
“他可是纯血的鬼族,你知道多稀有吗?也就勉强配得上我这样?的身份,不掉面子?。”
虞菀菀:“……哦。”
谁问了吗?
涂郦突然来又气鼓鼓地走,连声招呼也没打,虞菀菀也懒得管她。
尾指一直在被玩弄似地拨弄。
她偏过脸,唇瓣从少年耳侧擦过,一瞬便?将他耳尖染得通红。
她心念一动?,给他灵海传一道音笑着问:
“那你要?不要?猜猜我养了什么?”
薛祈安掀起眼皮,眉间天生带着疏离的凉淡。
看起来不太像要?接话的模样?。
意料之中嘛。
最漂亮的也值得花最多时间去驯服。他早晚得承认她在养一只龙。
虞菀菀极有耐心地戳了戳他的掌心,正要?说点什么时,忽地听见?少年笑:
“我。”
尾音带钩子?似地上扬一挑。
他仰起脸,笑吟吟看她,眸中净是她的身影,连那轮橘红旭日?都见?不着。
像被困囿在只剩她的囚牢里。
虞菀菀实在忍不住笑。
“这是奖励。”
她微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唇瓣。
在唇齿相贴间哼笑说:“不算在每天亲的三次中。”
他也咬住她的唇,“唔”一声笑道:“谢谢师姐。”
回去途中,果然见?不少统一着紫袍的修士穿行来往。
薛家以竹青色为代表,涂家则是紫蒲色。
出生大?家的弟子?往往自傲家世,譬若薛明川,在外通常都穿同色系。
涂郦是个例外,明显以出生为傲,却又没穿过紫蒲色的衣裙。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
回答完涂家修士的问题,他们递来几张辟邪符。
虞菀菀道过谢,便?行礼告辞。
她还?买了本畅销书籍。
回屋后,再?吃完饭,已然入夜。
薛祈安熟练地点盏灯,推到?她面前好奇问:“师姐在看什么?”
虞菀菀:“《亡妻回忆录》。”
她推给他,指着封皮大?大?的“洪俊”二字说:“我想看看他口中和洪珊珊的关系。”
洪家就在附近。
她顺道拜访,对方?却说洪俊出远门,不晓得何时归来。
下午才见?,晚上就出远门,突然得有些诡谲,中间还?能加一场女鬼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