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菀菀头皮发麻:“等等。”
薛祈安不?理她,睨她眼,莫名有几分控诉的不?满,挺像在问:
‘师尊喜欢这么玩?’
少?年掀起眼皮,唇边温和含笑,字正腔圆地一字一顿往下朗诵:
“女?人被压于床榻,冷厉寒沉声说:‘丫头,你别老点火,当心我现?在办了你——’”
“够了!”
再说下去,她脚趾都要抠出一栋新别墅。
虞菀菀一把夺走他手里的话本子,捂紧他的唇,恶狠狠警告:
“管好你的嘴哈!”
薛祈安哼了哼,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拿走那本话本子:“没收了。”
虞菀菀:“?”
薛祈安很平静:“我已经连续三顿饭没见到师尊人了。师尊不?是沉迷话本子错过饭点,就是端着话本子来吃饭。”
“师尊喜欢看也可以。”
薛祈安微笑,话本子还给她:“尽管看,下次我念给师尊听好了。”
别,救命,别。
她真得会想换个?星球生活。
手里话本子霎时成了烫手山芋。
虞菀菀想起她那堆不?可描述的大尺度话本子,把话本子都过去,头皮二?度发麻:
“……拿走拿走!我不?看了!”
虞菀菀例行去见完薛鹤之?。
那日江春酒肆,她借绑胭脂一事?,确实打消薛鹤之不少疑虑。
他待她,明显比之前熟络。
过几日,薛鹤之:“阁下请留步。”
虞菀菀收回?迈出门的脚,客气?笑:“薛家主请讲。”
薛鹤之?却上?前,做个?“请”的手势,和她并肩向外?:
“阁下有空的话,不?若一齐来看看青云大会?”
青云大会,薛家主办的弟子切磋大会,十年一届。
参赛者均为各门派长老、仙尊的弟子,每人只具备一次参赛资格。
不?具有过多?权威价值,但具有极大的面子价值。
虞菀菀昏迷的那一年,正好错过最近一届青云大会。
转眼间又到新一届青云大会。
可虞菀菀说什么也不?打算让薛祈安乱参加这种东西了。
薛鹤之?看向她,眉宇间净是骄傲:“自我任薛家家主以来,每届青云大会的魁首都是薛家弟子。”
他说的薛家弟子,专指同?他沾亲带故的那些?。
他们的获胜,正证实他血脉之?高贵。
虞菀菀:“哦。”
薛鹤之?拧眉侧目,估计不?太满意她的回?应。
虞菀菀敷衍:“表扬。”
薛鹤之?嘴角一抽:“阁下……真幽默。”
各大宗宗主、长老都有预留最近青云大会擂台的位置。
薛鹤之?也不?例外?,姜雁回?已经入座。
一见她,姜雁回?立刻起身笑道:“阁下请。百闻不?如一见,阁下果真修为深厚。”
据说有上?古大能?驻颜有术,一生童颜。最初为她实力震撼后,薛鹤之?和姜雁回?很快认为虞菀菀是某位千百岁的隐世大能?。
虞菀菀没纠正他们的误会。
修仙界总是更尊重实力强又年纪大的。
三人入座。
正对面长宽两里的方形擂台,四边围石栏,正中一面赤金色大鼓。
擂台周围隐隐可见半透明纹路,似笼于透明罩中,是提防比武中招式误伤观众。
虞菀菀草草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