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找什么。”
“所以你承认了?是你拿了我的耳坠子?”
“是我。”
苏枝意知道,这人向来这般不讲道理。
上次是玉佩,这次是耳坠子。
可他这副无赖样,把她气得够呛。
她蹙着眉上前:“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这耳坠子是我三年前送你的。你为何还留着?”
“你既然送了我,那便是我的东西。我留或弃,都是我的私事。”
苏枝意嘴上强硬,心里却莫名虚。
“我只想听你说一句,为什么还留着?”
这对耳坠子对二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她别开眼,赌气道:“这就是你们锦衣卫的行事风格?私自拿人物件,还占着不肯归还?”
“我没有不肯还。我只要你亲口告诉我,为什么一直留着它。你说了,我便还给你。”
月色忽明忽暗,落在二人之间。
陆羡又见这对耳坠时,心中便有了一个猜想。
他不敢笃定。
他想听她亲口承认。
可苏枝意抿紧唇,沉默不语。
为了避开他的逼问,她心一横,索性爬到他的身上,攀上他的脖颈。
她舔了舔樱唇,下巴微抬,主动吻了上去。
陆羡没有推开,任由她亲近。
缠绵片刻,苏枝意去探他的反应。
一双小手突然被他一把握住。
“什么时候学会,用这种法子逃避问题了?”
“你有本事别反应。”
陆羡贴近她耳畔,气息温热:
“我若是毫无反应,岂非枉为男人?何况,你这般难得主动,我自然舍不得推开。”
话音落下,他反手扣住她的腰肢,俯身将人压下。
“不行……今日不行的。”
“……那我就亲亲你。”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
翌日清晨,苏枝意悠悠转醒,便看见陆羡正在穿戴一身飞鱼服。
她一开口,竟然嗓音有些沙哑:“这么早,你要去哪?”
“我得去一趟长公主府。”
苏枝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与沈鸢,竟依旧这般频繁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