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量着谢兰辞与握剑的程十七,看得出这群人绝非好招惹。
心里怯了,抬脚便要溜。
“站住。”程十七沉声喝住。
二人脚步顿住,强装镇定狡辩:“我们可什么都没干,不过是过来同这姑娘说说话,问了几句才晓得,她是个哑巴。”
听闻此言,苏枝意眼睛一下瞪得老大,冷冷看向那两个人。
“他们……他们也算不上大奸大恶,我们村里都是本分百姓……”
有村长出面作保,程十七才将长剑收回。
苏枝意快步冲上前。
秋月也看见了她,扑过来紧紧抱住苏枝意。
她眼眶通红,嘴里只能出啊啊阿巴的含糊声响。
春桃也快步上前,三人相拥在一处,眼泪止都止不住。
苏枝意心口阵阵抽痛,从前那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秋月,如今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久别重逢,恍若隔世。
三人抱着哭了许久,情绪才稍稍平复。
苏枝意向村长提议:“可否借府上一处,我们想要些清水,替秋月擦洗一番。”
村长引着众人往自家院落走去。
屋内,春桃正替秋月擦拭一番。
苏枝意看向谢兰辞:“我走的时候,她明明好好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你做的,对不对?”
她的眼里充满恨意。
秋月听到他们的争吵,对着苏枝意用力摇头。
嘴里出急切的啊啊声,可苏枝意根本看不懂她的意思。
谢兰辞没有说话。
不辩解,不反驳,任由她冷眼质问。
程十七忍不住开口:“夫人,您错怪将军了。是秋月姑娘自己执意如此。”
“什么意思?”
“她怕被逼问出你的下落,宁死也不肯吐露你的踪迹。
趁着大家不备,便自己偷偷服下了你屋里的那些瓶瓶罐罐。
若非将军及时寻到名医施救,她怕是性命不保。只是命保住了,秋月姑娘的嗓子还是毁了。”
苏枝意浑身一震,怔怔看向秋月,泪眼朦胧。
秋月轻轻点头,默认了一切。
苏枝意心口剧痛,紧紧抱紧颤抖的人,哽咽道:“你怎么这么傻……我走之后,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秋月靠在她怀里,轻轻摇头。
苏枝意凑近她的耳边,小声追问:“是不是谢兰辞威胁你,你才一味替他遮掩?”
秋月闻言立刻用力摆手。
她好像有很多话说,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