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我自己今天胃口不太好,小柔,我们还是回房间吧!”
姜澜感觉自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彻底丧失了活力和自信,看什么东西看觉得眼前一片虚无,她不知道接下来改如何面对萧墨。
如果不尽早对他坦白自己的身份,拖到后面,只能是后患无穷,可,又该如何寻找那个契机呢?
她怕是,真的有些病入膏肓了吧。
“哎,陈小姐,小心!”
没等小柔出声提醒前面说一个柱子,她已经撞了上去,头磕到柱子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让她此刻,清醒了不少。
“陈小姐,您没事吧,怎么眼睛都不看路的呢?”
小柔连忙跑了过来,替她看着额头,有没有撞伤的痕迹。
黑暗处,一棵巨大的松树上,李柯拓就藏在那边,定定望着那个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直到看见她撞到了柱子。
心里不觉一惊,差点就要从树上飞身下去,几日不见,她好像,清瘦了些。
“我没事,走吧,回房间了。”
姜澜手捂着额头,依旧还在想着方才那事,难道这次,只有坦白了吗?
李柯拓靠在树干上,就那么望着她娇小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处,他略有所思。
看着东边不远处,那明亮无比散发着光芒的钟楼,那边便是萧墨存放烛龙内丹的地方了,只要得到它,母亲的病就能有救。
他眯着眼睛,看着守在楼下和周围的保安们,那深邃的黑眸里,潜藏着几分危险的因素。
今晚的月色,像是在墨水里面打捞一般寂静,黛蓝色的星空,只有几颗灰暗的星星,散发着柔柔的光辉。
月色的沉寂,透过窗柩照射在方霏的脸上,她那张美丽的脸,多了几丝暗影浮动。
“你可看清了,我没听错吧,墨哥哥向那个女的求婚了?而且,她还没答应?”
听闻着底下仆人传来的汇报,她起初是嫉妒生气,越听到后面,越替墨哥哥打抱不平。
那女人,可真能耐,好一招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男人的心,可真被她玩得团团转,连墨哥哥那么精明能干的人,都逃不过。
“方小姐,千真万确啊,我还没见过那么不识抬举的人呢,要是我,巴不得烧高香庆祝呢!”
仆人话一说出口,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连忙捂上了自己的嘴巴,自己差点就要祸从口出了。
谁不知道这方小姐对少主的一往情深,可千万别误会自己对少主有啥非分之想。
“哼,就凭你,也配?”
方霏越想,越觉得难过起来,她就不信了,迟早有一天,她要把她虚伪的面孔揭露下来。
“走,待不住了,咱们去花园里面转转再说。”
方霏只觉得有一种无力感像空气一样将她笼罩,自己陪在墨哥哥身边多年,那女人,才多久,三个月有吗?
竟然就能让墨哥哥对她如此死心塌地,忠贞不二,可真的是运气极佳。
“方小姐,现在吗?这也太晚了吧?”
仆人门一看钟表,都这个点了,她还去做什么,真的不理解,可面上又不能展露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