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捏的有些闷痛,宋晨曦噙着泪。
她的耳朵一直都在隐隐作痛,夜寒锐利冰冷的目光像是要把她连皮带肉都刺穿。
“说话,不要以为我真舍不得动你!”
虽然嘴上在说,顾夜寒到底还是舍不得真下重手把晨曦拧疼,他用到四成力时还是颓然收手。
“勒的,好难受………”
下巴的痛楚一点点在加剧,宋晨曦腰间被夜寒有力的手掌轻而易举的掌住。
肋骨处本就被白曼玉重重砸过,就算夜寒已经在小心着,晨曦又哪里受得住他带了愠怒的力道。
“哼………”
胸腔被紧箍着,闷闷的痛楚逼得晨曦身体发颤,轻哼里还是带了些委屈的哭腔。
“放开……”
习惯性用发烫的指节的去推夜寒的胸膛,被逼着发出一声发颤的闷哼后。
宋晨曦颓然垂眸,眼底仅剩的微光也随着滑落的泪水一点点摔碎消逝。
“我是会水,那次我的确在赌,当时我真的没有路可以走,我也不知道我的下场会是什么………”
“夜寒,为哥哥报仇的确是我的执念,我不该瞒你,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和你说……我其实……很怕……”
一种说不出的酸楚忽的汹涌着冲向宋晨曦的喉咙,她几乎是忍着喉间的酸涩才把它咽下,偏软又沙哑的声音很轻很轻。
“我很怕,失去你………”
短短六个字,顾夜寒呼吸就很不稳。
怀里人软糯糯的哭腔明明很弱很弱,却还是轻而易举就让他苦涩煎熬起来。
她所谓的怕失去自己,就是一遍遍的利用他,去赌他会不会心软。
看着晨曦的一身伤痕,也知道她在城墙上一定吓坏了,他本该好好去疼他的宝贝,去温柔宠着,哄着。
可……这场骗局从四年前就开始,他这次只要再去替她擦一滴坏的眼泪,他就又要输的一败涂地了不是么………
“谎话,还没编够?!”
“利用我这么久,我当你为了家人是一片执念,我倒是好奇,今日阿妍不拆穿你,你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多少次能说的机会,你,就非逼着我把你带到白洋,直到我再不忍心去逼问你一个字。”
顾夜寒玩味的挑起宋晨曦烧得粉扑扑的脸颊,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一般,眼底是一片浓到化不开的嘲讽。
“宝贝儿,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忍了很久的泪水在一瞬间翻涌而出,宋晨曦滚烫的呼吸中都带了一丝浓烈的苦涩。
下巴的痛楚越发清晰,她被迫仰起头,湿冷的身子几乎快要被高烧完全揉碎。
“不是的,不是的………”
眼中的希冀在一点点消逝,她烧得迷迷糊糊,左耳也随着高烧在加剧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