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欣,你,是谁的人?”
见沈放抬眼时神色蓦的沉了下去,身上的酒气又让他透着股斯文败类的气质。
阿欣只感觉那个挑眉的动作像是在看掌心中的猎物,从来没见过沈放这般危险,她轻颤的话里带了委屈。
“我自小就跟着少爷,我自然是您的人………”
“阿危已经去调了监控,再撒谎,你以后,就跟着她吧。”
………
窗外雨声不断,与此同时,白曼玉将私自配好的钥匙悄然插入晨曦卧室的房门。
“咔”房门忽的打开,夜色下,挂着的流苏的灯链像是漫天流动的星河落在墙上。
当她将灯完全打开后,满满一墙壁的精致画作震得白曼玉瞳孔紧缩。
白曼玉撒谎,疯批浴火
眼底情绪狠狠颤了下,她懵懵的看着这些巴洛克风格的画作,只觉着这些和夜寒母亲在世时留下的作品很是相像。
这都是宋晨曦画的吗?!她的画功,居然能到这个地步?!!
嫉妒与恨意让白曼玉的情绪高度紧绷,她仔细盯着这些画,渐渐发现画里的内容好像都是夜寒母亲的日记本里提到过的。
想起今早那个日记本就放在夜寒的书桌上,白曼玉慌忙让在楼梯口望风的阿卡去把日记本偷来做对照。
当两人发现这些画都是日记本的一些写照时,白曼玉表情逐渐僵硬。
“贱人!居然费尽心思手段来哄骗夜寒,难怪夜寒对她念念不忘,难怪那些宠爱与温柔都从我身上消失了!”
“小姐,床上还有一个胸针礼盒,我们要不把这些毁掉?!”
时间静止几秒,白曼玉眼底升起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
怨恨混合着不可置信,她的声音渐渐发紧,许久才攥拳愤恨的挤出一句。
“这些画如此复杂,她定是找人帮着画的,只要给我时间,我,也能画!”
………
翌日上午,阿卡以白曼玉会在顾家长住为由,逼迫着吴妈一同出门,去给白曼玉置办物品。
“这事我家小姐可禀过了老太太,两家婚约是既定事实,你别忘了我家小姐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吴妈几乎是被阿卡硬推着出门的,她走前还是留了心眼儿,把星辰之泪和晨曦卧室的钥匙都锁在一个盒子中,就连那个房间她也锁住。
园丁看着这些搬运工人忙碌的进出着,宋小姐离开,少爷现在生病住院,阿城也在忙公司的事,这个家怎么都变了……
见工人抱着一个个贴了易碎的纸箱来回奔波,园丁皱了眉,搞什么,哪儿有这么多东西要搬啊?
………
两日后的傍晚,斜阳透过玻璃窗将白曼玉的出租屋映得一片残红。
顾夜寒叼着烟颓然的走入几乎搬空的出租屋,轻咳了两下,他好看的侧颜在暮色下充斥着一种脆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