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言记得那日晚宴上顾夜寒把自己的手臂拧到脱臼,他憎恶的眯了下眼眸,直接将车门狠狠碰上。
“呃………”
就算陪在一旁的阿放,在第一时间去发狠的攥着车门的把手,不让夜寒的手受伤。
可随着车门的重重关上,夜寒凝满冷汗的指节还是被巨大的力道狠狠挤压。
“夜寒!”
艰难的撑着水雾朦胧的双眼,晨曦在看到夜寒疼到将指节收回的瞬间。
心脏在被狠狠剜了几下后瞬间翻涌出一股心疼。
她是要回家,可她也不要夜寒再受伤………
不想再让晨曦因为顾夜寒而再受到任何刺激,程遇垂眸看着被晨曦收起的匕首。
眼尾薄红下隐忍着某种克制的心痛,阿遇揽着晨曦的肩膀,将染了香粉的指节覆上她的鼻尖。
“晨曦………睡一觉,我们就回家了。”
“唔………”
香粉的药效很强,本就晕沉到快要失去意识,晨曦在眼角处滑下一道清浅水痕后,很快偏头陷入昏睡。
“把晨曦………还我!!!”
顾不得自己淤青肿胀,在不停渗血的指节。
夜寒挣扎着想去从地上爬起,不甘的再去抓上车门把手。
“还我………”
眼尾红得像是沁了血,他漆黑的眼底倒映出点点破碎的泪光。
晨曦在昏睡前看向自己时不是讨厌而是心疼,他的宝贝是在意他的………
骨感的指节因疼痛而抑制不住的抖,夜寒冷汗淋漓到不管怎么努力,都会重新重重摔回地面。
乖到没有哭,烫到得有多疼
为什么……站不起来,也………找不回晨曦………
“夜寒,已经够了。”
“哥,你的手……”
有些焦急的语气泄露了沈放的慌乱。
他将夜寒溢血的指节强制性脱离车门时,都被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刺到恍惚无措。
透过依稀的水雾看着车逐渐远去,夜寒染血的指节按着地面。
想去起身追车却被沈放强硬按下。
十指连心,钻心彻骨的剧痛从淤青的指节传来,破皮的地方经过挤压。
血液像是在嘶吼着寻求解脱一般,“滴滴答答”的顺着夜寒无力垂下的指尖往下淌。
胸口剧烈起伏着,中了药再加上高烧,夜寒越发艰涩难忍的喘息声都被痛意残忍撕裂。
“呃………”
好看的眉宇都痛苦的拧在一起。
冷汗从他的发梢和额头不停滚落到凸起的喉结,每一次喘息对夜寒而言都像是巨大折磨。
“对不起……晨曦对不起………”
指节被温热的血折磨到近乎麻木,夜寒抿着干裂的唇瓣,破碎的水痕从他猩红的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