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是祝太傅家的姑娘不对在先,你替女儿讨公道,无可厚非。退下吧。”
“谢皇上。”
江凝月行了个礼,退出了御书房。
太后跟在后头,出了御书房的门,拉着她的手,拍了拍。
“放心,有哀家在,谁也动不了你。”
太后拉着江凝月的手没松开,往慈宁宫的方向走。
太傅不知道的是,他刚进宫告状没多久,四家供词就贴出去了。
族学炸了。
公告栏前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挤什么挤。”
站的靠前的人大声读了出来了。
“王侍郎家的姑娘、永昌伯府的姑娘、左丞相家的姑娘、大理寺少卿的侄女,联名认罪,说三年前给祝家姑娘做了伪证,沈家大小姐是被冤枉的。”
“嚯……”
人群里头传出齐刷刷的一声惊叹,比学堂里背书的声儿都齐。
“祝家姑娘?祝太傅家的?”
“不然呢,京城还有几个祝家?”
“啧啧啧……”
祝夫人她娘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就是着了凉,喝了几天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在娘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吃了午饭就回来了。
一进太傅府大门,就觉得不对。
陈嬷嬷从里头迎出来,脸色白得像纸。
“夫人,您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
“出事了。”
陈嬷嬷从袖子里摸出几张纸,递过去。是她偷偷抄录的,那四个姑娘的供词,一条一条,写得清清楚楚。
三年前,祝兰若威胁她们作伪证,说沈玉娇欺负她,推她,撕她的书,往她身上泼墨。
其实都是祝兰若自己干的。
而且还是在太傅前脚去宫里告状,后脚就贴出来的。
太傅进宫还没回来。
“去把大小姐叫来。”
陈嬷嬷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没一会儿,祝兰若来了。
“跪下。”